入伙饭
吓唬恶心人为乐。”

    “二哥,你这么说我,我太伤心了。”

    “你耳力倒不错。”司初淡淡道。在这么响亮的惨叫声里都能听到童藤说他坏话,真不像是耳朵缺了个洞的人。

    他这么想着,妖七就好像听到他心声一样,正好抬起手刮了刮耳廓骨上的银耳夹,低头看着惊魂甫定、慢慢低下嗓音的四人道:“起来吧。不打不相识,自我介绍下。还有,中午想吃什么菜?”

    “我叫鹤取。”施放结界的那位几乎是有点应激地飞快回答。

    妖七疑问道:“鹤?是加贝贺啊,还是飞的鹤啊?”

    “飞的、飞的。”

    “什么术式也一块儿说了吧。不过刚刚是你施出结界术的吧,看得出来,土之术式对吧。”

    “对……”

    龟有期还沉浸在自己的巨斧灵器擦着自己后脑勺而过的惊魂未定心绪中。他不可思议地伸出手,腕上被绑出的鲜红印记还没褪去。

    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果然摸到一手短茬子。不过现在明显不是抱怨的好时候,他立刻恢复镇定道:

    “龟有期。龟不是归来的归,是爬的那个龟。我使水之术式。”

    “嗯嗯,我知道。那你岂不是乌龟管鳖,大水偏冲龙王庙?”妖七双手交叠在巨斧木柄上,弯腰将下巴放在手背上,笑容和蔼可亲,“那这位飞镖姑娘呢?看上去真是散发着危险的迷人气息呢。”

    “…押和姬。风。”

    “鸭和鸡?这名字好啊,集走禽之大成,成一家之精华。”

    “……没有鸭,也没有鸡!”

    “啊?”

    见押和姬脸色绿了半边,使长矛的男子赶紧补上话头:“我叫蟹催旗。也是使风之术式的。”

    “谢、崔、齐?这名字更好,三个姓全乎。”

    “不是你想的那样,三个姓都没有啊……”

    童藤觉得太阳穴突突的疼。这人又是在演哪出,挥下大棒给个枣,在这招安呢?

    一通乱哄哄后,妖七总算搞明白了这四个人的名字都是怎么写的。

    “天呐,难坏我了。”

    看着四人在地上用手指写出的名字,妖七直起身子,将巨斧从地上拔了出来,一道开裂的土痕立刻延伸到龟有期他们的脚边。

    四人立刻下意识警惕,背靠背站起,摆出随时准备回击的架势。

    妖七却仿佛浑然不觉,自顾自半仰着头,似乎在思考什么。

    龟有期又从这个人的脸上看到了不属于人的表情。

    阴白到几乎半透明的脸部皮肤下面,青紫色的血管隐隐现出几根,蜿蜒的痕迹被脸上干涸了一半的黑妖血拦断,越发显得左眼角的红痣盈盈如血浮在皮上。

    一对黑得如同深渊潭水的眼眸此刻放大出神,喜怒哀乐四个字都不适合套在这张脸现在呈现出的状态上。

    “你们的名字很好,都很不错……我知道中午该做什么了!”

    说罢,他急匆匆地提斧转身,直奔尸骨未寒的巨鳖妖而去。

    龟有期见这人走远,还陷入了某种莫名的狂热状态,心下第一反应就是看向其他队友灵器放置的位子。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摸回两把。

    然而那个位子旁边早已不知何时站着人了。就是那个灵器竟然是根线、被他在心底命名为“斗篷三号”的人。

    顺带一提,他是按身高给三个斗篷人排序命名的。

    斗篷三号没露出脸,只是抱胸斜着站在那,就透出一股忧郁的氛围。

    “欢迎你们加入我们。好好享受这顿,”斗篷三号顿了下,“入伙饭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