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青雀坊那边,务必盯牢老千手。有一只手不安分就砍一只。”
“是。”
“这个月先把所有花女的牌子都摘掉。不许任何人接客,更不许抛头露面。违者老做法。”
“是。摘牌这段时间的流水,从哪个坊移账平?”
“去问薄王府要。”
“……”第二个女侍明显聪明许多,即使听到后内心惊疑不已,面上也没泄露出半分质疑与迟疑。只是坊主这话太吓人,让她连“是”都一时都忘记回了。
关观忽然在楼梯上站住脚。身后服饰妆容、身高长相都几乎一致的一列人也立刻收脚站住,静待坊主发话。
关观刚好站在两盏壁灯光芒所及的交界处,身前身后各沾一点光,从侧面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到她身形笔直而落、直颈抬脸,似有什么重要的话要宣布。
良久,关观在光暗交界处慢慢回头,脸半明半晦,看向了顶楼的方向。
身后的所有人马上垂下头,以避直视。
主人索花,贼人觊花,也不排除是花自知盛开过艳、迎风招展的缘故。
那她更要守好自己的花了。
但花也未必一定要种在花园里才能继续当花。照目前看来,移栽到花盆里未尝不是眼下策里的最优解。
“我要休息了,不用人跟。花魁也要休息了,照顾好她。花魁的脸,就是清坊的门面。”
众人虔心诚声应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