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也不对。”伯宜也凑上一旁花女供的火,点上烟枪,幽幽说道,“输给你的这位王爷,是边塞重关新继任的两季王。在清侨城待几日,他就要北上王都去面圣参典。你赢的,是象征两季王身份的祖传玉佩。有这玉佩,才叫谢恩完典;没这玉佩,那就是谢罪完蛋。”
符渡星现在不光头发晕,头还不停流汗。
其他人好整以暇看着符渡星出汗的样子,不说话,只笑着眯眼吸烟。
终于,有人开口了:“但是呢,刚刚大家也都看着,是我们回远自愿跟你玩的,所以也怪不得你什么。”
“是。”符渡星低着头撑在桌面,看着烟雾像有形体的纱幔一般,随风舒卷到自己鼻下。
薄悯终于开口了:“这样吧,你和关坊主说一声,看怎样能平掉这笔玉佩的账。金银,珠宝,还是你的债,都随你。”
也不知这烟里是否放了什么提神醒脑的草本,符渡星的头晕稍微好了一点,抬起头来四处看看,眼神茫然。
他脸色是懵然的,心内却是清楚的。开玩笑,这不是挖坑给自己跳呢,还平账呢?不把自己头给平了就不错了。
这是北上面圣、完成王侯继任必不可少的信物,自己是什么东西,能擅自给这块玉定价?!
理智告诉他,现在最好的做法,就是立刻马上原物奉还,还要附赠谄媚狗腿笑。
太简单了。他最擅长了。
符渡星思考清楚后,便将头转向薄王爷的方向,看着那个方向烟雾团缕之中,若隐若现的两个人影说道:
“可以不选钱财替代吗?”
对面传来王爷满意又慵懒的声音:“可以啊。”
看来王爷早就猜到自己不敢要钱了。不愧是王爷呢,符渡星暗自佩服。
于是他挂上谄媚的笑,按照既定的剧本演出:
“那我选择用花魁的首夜平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