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腿了。
“算了,你们都下去,我有话和薄协说。”薄悯冷声道。
挨打的下人如蒙大赦,赶紧捡起掉在地上的金面具就弯腰倒退出去。
待人出去后,薄悯恨铁不成钢道:“你以后也是要接我位子的人,动不动亲手打骂下人,像什么样子?”
薄协见父王语气有所松缓,赶紧给台阶就下了,陪笑道:“父王,我这也是慈悲为怀。”
薄协这话还有下半句没说:总不像您,每次稍有不顺心就挥手拉下去打死……
薄协记得自己小时候,为了府内清宁,父王身边几乎所有伺候的人都是先被拔掉舌头再送来的。
薄悯听到这逆子话里话外都在暗指自己,心底脸色变了又变。
但到底是经年岁久的王爷,薄协看到的他,还是面色一点都没变。
“你就继续你的慈悲为怀吧。看在你近日受伤的份上,等玲珑筵结束后,再替我前往王都觐见王上。”
薄悯平静说完,薄协却不平静了,似是像想开口抗议。
薄协的嘴张了又关、关了又张,喉间空气像是被人抽走一般,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出去吧。”薄悯挥挥手,不再看薄协。
薄协赶紧走了,走到门口时,脸皮憋得青紫,这才能呼吸。
真是邪门,每次他要顶嘴时,不知是否从小畏惧父王的缘故,他怎么都发不出声。一离开便好了。
看着薄协的背影,薄悯指尖流动的灵力也随之平息。
他陷入了沉思。倘若他不止有这一个名正言顺的儿子,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