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啪”地合扇,目光冷峻:“我可看不上一般货色。”
江寒鲤不是傻子。她当然知道小二在神神鬼鬼些什么。
她在的这间花信间有洗漱巾盆,有屏风隔板,甚至有一方矮榻。鬼都知道这间开在清坊的里的饭馆提供的“别的好东西”是什么。
小二依旧笑得脸上三道弯弯,眼和嘴都成了弧:“客官器宇不凡,又是头次来,我们自然不会上盘俗物。”
“客官,您喜欢怎样的,我都能给您找来。”
江寒鲤以指尖支太阳穴,冷笑一声。清坊做皮肉生意做到酒肉桌上来,还是向她这个“卖家”兜售,让她感到一种莫大的讽刺。
酢浆看到江寒鲤额角又开始浮起细细的青筋,就知道她又生气了。
花魁的皮肤薄白到不可思议,也正因如此,她的所有情绪对于了解她的人来说几乎是写在脸上。
江寒鲤凸起的青筋牵扯到额头上开始变成青黄色的伤口,疼得她脸上表情越发凶悍。
这伤口又提醒了她上次偷跑出来碰到了什么东西。
那东西竟然还在前几天的玲珑筵上又被她碰到了。
也许是吃多了猪蹄真开始反胃,也许是被小二直白到令人生厌的推销气到,越回忆心情越不好的江寒鲤脱口而出道:
“我要能赌的。而且只要能让我赢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