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定义
她:“所以除了名声好听点,钱多拿点,还有什么胜过别人?”

    酢浆说不过他,噘嘴不说话了。

    “哟,小孩脾气挺大。别噘嘴了,噘得你的脸越来越像个油壶了。”关清之无情嘲笑道。

    “那您这么瞧不上花魁,为什么还老是说自己要当上花魁嘛。”酢浆最近胆子越来越大,甚至开始带着顶嘴语气说话。

    “错。我不是要当上花魁,我就会是花魁。”

    大抵是关清之傲慢的语气实在让酢浆受不住,她直接端着关清之吃剩的瓜盘转身就走:“我去厨房还盘子。”

    关清之哼了一声,以表不屑。什么劳什子花魁,真是搭起戏台卖豆腐,买卖不大架子大。

    说到底不还是以色侍人,一群肥猪禄狗吃饱了撑的,只对长相打分犹嫌不足,还要攀扯上许多其他方面,来佐证自己捏出来的这个“花魁”位置多么可贵,好让得到的人感恩戴德,越发卖力,头破血流也要争得这个位置。

    能让这群人欣赏自己的美,都已经是他们天大的福气了。

    说归说,每次想到这,关清之都不可避免地想起,那真正让人觉得光是看到就是一种幸运的美。

    但关清之对那个人的美,还是做不到心服口服。或者说,是心服,但口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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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了不起的!好吧确实了不起!啊啊啊啊啊!”

    不就是生得很美嘛!关清之将最后一句话憋在心里。

    他被比自己更美的人说是脏小孩这个事实伤得不轻,连他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因为自己被说、还是因为女人的美貌而生气。

    看着刚从小黑屋里放出来、正在无能狂怒的关清之,符渡星怎么不懂他的脾气从何而来,马上大笑着抱起他:“对对,没什么了不起的。”

    他这边哄着关清之,这边装作嗔怒地对身边人说道:“都是你,说他是脏小孩,还不快道……”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身边的女人直接抓住符渡星的两片嘴唇拧着转,面无表情问道。

    关清之坐在符渡星的胳膊上,大惊,就要对这下手狠辣的女人动用术式,却被她用一双凌丽的凤眸瞪唬住:“手上都是灰,这不是脏小孩是什么?你怎么带的孩子?”

    说着,她就将符渡星连嘴带头往旁边一甩。

    女人十指都留着椭圆纤长的指甲,抓得符渡星人中下巴上都是指甲坑。他用手摸了摸嘴附近皮肤,马上疼得龇牙咧嘴。

    “清之,看见没,招惹谁都别招惹这种脾气不好的女人。”符渡星愁眉苦脸道。

    女人此刻重新披上了斗篷,听这话时,纤纤十指刚好在胸前拉丝带打结,系紧的动作优雅利落。

    “那确实。毕竟小孩跟你在一起,招惹了人都不能全身而退。这次是你运气好,王妃那边早就想除掉这个庶子才派人周旋放你出来,不然你的皮早就扒下来当薄王府的入门脚垫了。”

    “呵呵,那倒真是我不恭敬了。”符渡星扯了扯嘴角,显然没放在心上。

    女人冷笑一声:“爱听不听。等你死了我再来吃席。”说着就要离开。

    关清之看看这个殊丽异常的女人,又看看符渡星,脸上浮现出奇怪的表情。

    “怎么了?”符渡星问道。

    “符渡星,你和她之前是不是认识?是你的姘头吗?”

    女人本已经竖起斗篷帽子、准备离去,听到这话,猛转过身,怒气从眉心爬满整张脸。

    “符渡星!”她吼道。

    符渡星也有点慌了:“这不是我教他的……”

    女人上来就是一个嘴巴子:“他天天跟你同进同出,这些混账话不是你教的还能有谁?”

    谁料她手刚要挨上符渡星的左脸,就被一股无形的壁障弹开,身形都没稳住,往后连退好几步,眼看着就要摔倒。

    关清之正在得意给了这老是对符渡星动手的女人点颜色瞧,自己却陡然被放下。

    他脚尖刚沾地就被放手,眼睁睁看着符渡星朝那踉跄后退的女人奔去。

    符渡星双手同时尽力往前,揽住了女人细窄的双肩,身形互换,将她搂在怀里。

    女人迅速反应过来,刚站定就一把推开他:“别管我!”

    符渡星一脸无奈。眼神还在留意她脚有没有崴到。

    关清之站立在原地。

    一直被符渡星无条件溺爱的他到现在才发现,他可能不是符渡星唯一关心的人。甚至可能不是最关心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