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差。”
听了这话,童苏心中诸多感受终于挤压到爆发,笑了出来。
他转身看向参域,眉眼狠厉:“参域,有些话当年我是不好意思当着你大哥面说。平心而论,当年那天,在场那么多人,难道你不是最希望参家前家主死掉的人吗?”
参域停下脚步。
“你是不是从来都觉得,自己的心思不会被人看出来?只有你是神童天才,别人的眼都瞎了是吧?”
“我爹要是死了,你就是他的陪葬。”
童苏说完便要调动全身灵力回山上,却又被火焰熊熊拦住去路。
“我就知道,你是能懂的。”参域不知是怎样靠近的他,双手搭上他的肩。
还没等童苏反应过来,他便周身一旋,受伤的后跟腱软肉一疼,险些没站稳。
他弯着腰一回身,就看到参域将他的外袍扯了下来,正往自己身上穿。
“你是不是真的有病啊?”童苏忍不了,破口大骂起来,“我去菜场捡个烂菜头都比你脑子成型……”
而参域好整以暇地披上童苏的黛青色外袍,直接走向了入山路。
童苏本还在骂,但看到他这无异于自杀的行为也惊得顾不上骂,跛着腿就往前跟:“喂,要寻死滚远点,别死我家门口。”
参域却无动于衷,长袍翩翩,摇着扇子就进了结界之中。
童苏的脚步也慢慢停下来。
参域安然无恙。
“当初那个妖说,”参域悠然转身摇扇,“会清除身上没有与童芜相关气味的人。”
他的左手说着抚上自己的唇角,又下落到外袍上顺着肩膀角度往下摸去。
不知为何,童苏看着他这样,总有种他在摸自己的恶寒感。
“现在我身上,不也都是和他有关的气味了吗?”参域说着就转身,“还不跟上?再不快走,天就真的要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