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恨不得把你也赶下山算了……脑筋倔得像驴蹄,真是又臭又硬一块石头。”
“每次都是这样,自己擅作主张,还觉得自己保护了其他人,骨头被打碎了还要自己嚼了咽下去。四个儿子,个个都随了你这个狗脾气,我看以后老大老二老三老四都别找媳妇了,省得祸害别人家姑娘,跟我一样老是快被你气死。”
“一个家里五个男人五张嘴,没一张是有用的。天天就知道贫嘴,真遇到大事要商量时屁都不放。”
“童苏被你骂得最多,学你却也学得不少;童藤童萝倒还好,这俩孩子心里有事,激一激也还会说出来;童芜却是跟你一模一样。”
“怎么还不放手?我要去做晚饭了。睡着了手劲也不松,真的是。”
她看着软软垂靠在自己手心上的手掌,大抵是岁月不饶人,无数相似又不相同的片段与眼前视像重合,年轻时的记忆又逐一散去。只留下现在的她和他,和窗外投进的夕阳日光。
“你说你都这样了,还不肯松口。都快走了,还不让他们把芜儿找回来……也不知道藤儿萝儿能不能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