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已经空空荡荡的筵席区,他的面前空无一人。
他俯身,从口袋中伸出手臂,拿起酒桌中央的酒壶,手指摩挲了下出酒的壶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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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芜一路带着李现道,到了距离最近的一个厢房,暂且把他安置下,就要赶回。
“是童四少爷吗?”谁知他刚放下,李现道竟清醒过来,沙哑着开口。
“李大夫?”童芜一惊,看他只是能说话,还不能自如行动,紧接着说道。“你在这好好休息,我必须马上回去。”
李现道却一笑;“回去?来不及了。”
童芜心脏猛跳:“什么来不及了?”
原本平躺着的李现道忽然转过头颅,对着童芜的方向说道:
“我和童苏说,只要满妙一死,阿黄体内的栖茔花子种就会凋亡,自动脱落排出。”
童芜手脚冰冷,僵立在原地。
“但你和我们说……”
“但我和你们说,”李现道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满妙一死,阿黄必死无疑。放心,我和你们说的是实话。”
“满妙死相已定,无可挽回。但我绝不会就这么结束掉,让她寿终正寝。”
“其实那天,我忘了跟你们说,栖茔花母种,只要在衰亡前过渡到别的人体,便能再度焕发新生。子种也会随之复活。”
“这个方法,还是童苏在参家那边探查出来的。”
“过渡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自愿散去所有灵力给被过渡的人,一种是被杀死。你说,满妙会选哪种呢?”
“或者我该问,参域的徒弟,又会让她选哪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