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风
多了,便去厨房了。

    屋内。

    天光晴好,窗棂透暖日,刚好晒出半个屋子的暖意融漾另半边的阴凉。

    满菱伏在榻上,长发几迤地。她睡颜平静,玉肌生晕,呼吸平静绵长,肩落手低,一副好眠样。

    元谷刚端着燕窝羹回来,刚要伸手推门,却发现房间门口微微敞开一条缝隙,透着风口。心下了然。

    她这才放心地直接推门跨步进去。

    一进去,就看到满菱披发正装坐在桌前等人,双眼清明,毫无困意。

    看见元谷进来了,她马上提起嘴角,用手指敲敲对面的桌面。

    元谷走过去放下食盒,还没放稳,半开的窗棂便“咯吱”一响。眼看着支窗的梨木叉杆就要掉落,却被一只脚尖顶住勾起,一抬一踢,便到了来人手里。

    “今天吃什么?燕窝羹?”童苏的鼻子素来好使。

    “狗鼻子都没你灵。”满菱抬眼。

    “你刚刚是不是翻白眼了?”童苏狐疑。

    “怎么会呢。大少爷请坐。”满菱微笑。

    元谷先给满菱面前放上一碗。再给童苏放上一碗。最后在自己面前放上一碗。

    童苏反倒一时有些不习惯:“元谷这么客气了?”说着口渴,一饮而尽。

    结果囫囵喝完后,他一看旁边满菱手上那碗,料比他的放得足多了。自己这碗比起来就像燕子洗澡水。

    见他喝完了,满菱舀起一勺,气定神闲地问道:“你那边调查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最后事实,跟我之前和你透的底差不多。”童苏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满菱的反应。

    而满菱脸色不变,照常啜饮。

    童苏有些失望:“满大小姐,这可是我拼命才探查出来的,你就没什么想法?”

    满菱放下碗:“叫家主。”

    “是是是,满家主。”童苏笑着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几个字。

    等他当家主了,他一定要多到人前晃,不为别的,被叫家主是真的舒畅,叫别人家主也是真的憋屈。

    满菱收敛笑意眸色一转,神色也随之冷冽,不复先前静好模样。

    “真是参家干的?”

    童苏懒洋洋地一抹嘴角:“我说的,能有假?我可是翘了今年大会去替你查的。”

    “替我?难道不是为了李大夫?”满菱反问道。

    “都一样。”童苏嬉皮笑脸道。“这都是为了匡扶正义,发扬家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