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伸出另一只手,两只手中皆拿着两把一模一样的弯刀:“我找到了。”
“找到什么?”关清之面上还没反应过来,心里却是一个激灵乍现。不,不可能。
司初一脸奇怪,但还是耐心地回答了:“你要我找的灵器。”
末了见关清之久没反应,他又补了一句:“是你的肋骨做的。刚刚它见到你时很激动,想扑到你身上,连我一开始都没拉住。由此可以确认它确实出自你身。”
关清之呆住了。不光是因为司初说的话。还因为司初背后刚到这里的两个人,他们俩脸上和关清之的脸如出一辙,气氛凝固住了。
“哈哈,还是来晚一步,没想到你师父已经来救你了。童芜,我们今晚的步就散到这吧。”
妖七哈哈笑着转身拉着童芜就准备离开,肩膀却忽然倍感压力动弹不得。不光如此,手肘和膝盖都像被四只无形的手拉住,寸步难行。
司初清冷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你们都听到了?”
妖七苦笑道:“我要是说没听到,你信吗?”
“那就是听到了。”司初说完这句话后,奇怪的是也没下一步动作,就这么僵持住了。
四个人之间形成了奇特的空间。耳边是连绵不断的哀嚎求饶声,他们之间是刀都割不断的寂静之地,各弄各的,互不影响。
“行了。”关清之忍不住,最先打破了局面。“你这小孩怎么这样,人家是来救我的,你自己嘴上没把门什么都往外说,还不让人回去睡觉。赶紧把人放了。”
听着关清之真跟训小孩似的跟司初说话,别说妖七了,童芜脸上在这秋凉夜里都出了层冷汗。他记得,司初巡师的年纪还比自己大一岁,虽然确实比关清之小,个头上看上去……嗯,有点跟不上年龄,但关清之的语气也太不想活了!
“你说得有道理。”司初一挥手,竟真的就这样解除了压在二人身上的风压。
妖七刚能恢复行动就立马转过身去。真怕关清之今晚死在这。
司初的眼睛在月光下像溢光的琥珀,望之如刚凝固的松液,封着未明的波动。
“另外,我是小孩,还是师父。”
一阵咔嚓咔嚓声响过。
“你要搞清楚。”
地上逶迤积着的如墨发堆,霎时变成碎发。风一吹,便沾满了人脸眼睫,满脸碎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