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插一脚
力施放灵力罩。我终究是比不上你。”

    童律不理她的打岔:“所以到时候,你准备怎么办?”

    终于被逼问到点子上了。满妙颓然地倒在靠枕上,再无半点力气支撑残躯:“我想着,到时候我一个人走,谁都别来送。就到那座山吧,我把他亲手杀了的地方。”

    童律闭上眼,从鼻中慢慢地长出气:“如此,便是最好的结果了。”

    “可我总觉得,自己不会那么走得这么顺当。”满妙双目已无法集中焦点,涣散地盯着头顶的床帐,“刚刚童芜那个被我叫住的‘朋友’,我总觉得,他是来探查栖茔花之事的。”

    童律无声息地快速开眼:“他体内也有栖茔花?”

    “应该没有。但他身边有人被植入栖茔花,或许。”

    满妙脑内忽然闪过菱儿大会结束后带回来的那一金发姑娘,原本她只看了一眼没放在心上,如今这姑娘的脸却忽然和刚刚那位少年的脸重叠在一起。

    明明一点不相像,为何感觉会如此相同?

    说起来,这几天她事多繁忙,确实没好好盘问那个丫头的底细……

    童律沉吟片刻:“若出了事,我保你。”

    满妙瞥了他一眼,垂下来的肩膀一耸一耸地笑了:“我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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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七刚离了满妙的盘问,一出门,便看到走廊上只剩童芜一人了。

    “你哥哥们呢?都送人回去了?”

    “嗯。”

    待他们走远了房间,童芜才开口问道:“满家主为何留你说话?我怕她是发现了什么。”

    妖七纠正道:“现在的满家主是满菱。”

    “说实话,她不发现才是怪事。阿黄这几天一直住在她们那,她现在才起疑,多半是之前都没把阿黄当回事,以为只是自己女儿捡回来的小东西。”妖七笑道。

    “你别说,这还真像是满家主的作风。”童苏道。

    “……”“……”

    为什么这人就这么自然地加入对话了!

    二人连忙循声音看去旁边廊柱,阴影里走出一个童苏。他边说边走,就这么加入他们并肩同行。

    妖七心下一惊。他听去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