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可能会从某个看不到的角度来上致命一击。
这场战斗,比起能力高低,心理素质反而更为重要。
四周潜藏着的若有似无的声音和动作,让每个人都像草丛中躲避蛇追击的兔子,一个拐角便有可能看见那对邪恶之眼。
水声哗啦。
童芜收紧了背肩。
破水声就在他耳边。
他却没有看到任何显形的迹象。
四肢的血争先恐后地涌向心脏,从指尖到上臂都是冰凉凉的。脊柱的皮肤上仿佛有冰块从上而下划过,激起身体的一阵战栗收缩。
脚腕被抓紧了。忽然猛地被往下一拉,童芜的心也停跳了好几拍。
该死!自己竟然忽略了水下!
海水般的懊悔和自责淹没了他,与之同时快速抽过的呼啸声擦着他的耳廓而过,几近深海里生物的长鸣。
“啊,还好赶上了。”水淋淋的妖七趴在冰层上,一手抓着童芜的脚腕,一手在冰层上撑起上半身便跳了上来。
“妖七?!”
“我在。”
浑身湿哒哒滴着水的妖七随手放了个术式烘干自己,对着自己一头短发又捋又抖,额前的头发很快又在脸上支出蓬松弧度,脑后勺的头发则直接被摸得微微上翘。
刚刚在水面下就看到不远处一只触手根部鬼鬼祟祟,果然是要搞偷袭。他连划带蹬,总算在触手拍头前抓住了童芜。
“我刚刚下去水里看了,这只章鱼的心脏不在水下。”妖七直接开门见山,言简意赅地说出了自己的发现。“而且我对它水下部分进行攻击时,它甚至都不来攻击我。真正的心脏应该藏在这些触手之中,水下的可能只是消化器官。”
“好。那我们要逐一击破吗?”童芜问道。在现有的情况下,大家合力一根根斩断触手,也不是没有可能,甚至也可以说概率很大。
“不。我们要同时斩断所有触手。”妖七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