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
负载,掉几根毛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你的阿锦毛羽鲜亮,用来当带路标记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呵呵……”卞采露扯着嘴角,丝毫笑不出来。“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她自认这一路上做戏做得天衣无缝,妖七让她施放水之术式的时候,自己马上将计就计,丝毫没有破绽。哪怕是他成功脱困后对居召芷施放术式,自己救援的水之术式也是从地面杂草间流爬过去的,别说被人发现了,她自认为所有细节都做得让人难以生疑!

    妖七叹了口气:“我当时和童芜说,等队友来找我们。因为我已经看清了我和他的队友名字,但不认识人,而这几天我和他一直在风口浪尖上,基本没人不认识我们,所以在一旁等队友认领。”

    “怪不得,我和你打招呼后你绕着我看了好几圈。”卞采露冷笑不止。

    “是啊。还好那时我没嘴快说一句,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会叫王三麻呢?”

    当时卞采露来问他是否是妖七时,虽然知道她应该不可能是自己队友,妖七心底却是真的闪过一丝迟疑的。

    毕竟,童芜初见阿黄的那句话,还深深印刻在他的记忆里。

    “姑娘如花似玉,为何取了个犬名?”一想起那时一脸认真问出这句话的童芜,他嘴角就不禁微微扬起。

    这么想想,叫王三麻的异域美女也不是不能够存在。

    卞采露往后抓捋了下头发,事情已败露至此,只得承认了:

    “罢了。居召芷跟我提出这个计划时,我就觉得太仓促不靠谱。我还以为是我演技太好,你又不如表面聪明,才这么快按着我们的计划走。”

    不过没想到居召芷那个蠢货,竟然直接干出往妖七身上抛土的事儿。焉知这事没有启发妖七后面识破他术式的关窍?

    他就是这样。每次觉得胜券在握时,总会控制不住情绪过度兴奋,干出一些疯事来。

    然而这个妖七可不似他们从前对付的对手。虽说这次计划败露也有居召芷太过冒进的原因,但妖七这人的心眼,也实在太多了。

    明知她不是第三人,脸上却从未暴露过一丝怀疑;甚至在后面居召芷让人佯攻时,还舍身让妖宠替自己挡下致命一击,就连私底下的交换木牌,一举一动,都再自然无疑不过。让卞采露感到,他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队友,当成了自己人。

    结果从头到尾,他只是在耍猴。

    卞采露越想越不爽,指尖也随之慢慢衍发出水线,从身后贴着躯体曲线一路向下,钻入草丛中不见。

    还有多远呢?一米吗?不,应该只有半米了。

    预估着距离差不多了,卞采露纤长的指尖微动,在地上的水线已如出洞蟒蛇,蓄势待发就要跃起割掉妖七挂着木牌的那只手——

    “哎呀,手滑了。”卞采露全神贯注在控制水线术式上,妖七忽然冷不丁一句,让她手微抖分神了片刻,看向了妖七。

    而就是这一刻,她看到木牌被高高抛起,各有各的方向和轨迹,冲破树冠,激下片片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