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芜在一边恍然大悟。原来关清之刚刚那招不是让术式消失,而是让空气消失,雷之术式和火之术式都依赖空气而存在,空气被削掉后,术式自然无法继续施放了。
“你能让空气消失?”道士接着问道。
“也算不上消失,应该是转移了吧。但我也不知道转移到哪去了,横竖跟我没关系。”
“这术式如此厉害,为何你还是主使用刀?”道士紧锁眉眼问道。
“你这道士,满口和平相处不要同类相残,这种问题也问得出口?你刚刚也看到了,我要是认真用刀,他们早就个个非死即残了。我的目标是拿到木牌,拿到那么多人头也没用,还占地方。”
道士微微开眼,却没说话。脸上若有所思。
这时,一声凄厉的鸟叫从远方传来。
“不会是我的弯月刀刚好扎到鸟上了吧?”关清之分辨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似乎与他的弯月刀飞走的方向一致。
“是鸟吗?我怎么听着像鸡叫……”童芜有些犹豫地说道。
“不管是鸟是鸡,能被我的刀扎到,体型一定不小。走了,午饭有着落了,顺便把我的刀找回来!”
“不过你,”关清之用手指着道士,“一口都不许吃!”
“哼。”道士将拂尘甩到另一边,不屑冷哼。
“我们先出发去找刀吧。”童芜打圆场道。
于是乎,三人暂且放下争执,朝着午饭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