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完东西后叫了辆车,凌艺现在没有身份,很多东西都要重新办,但是他不太乐意,只想在聂兰吟身上做个挂件。
把行李全部都叫车运走后,聂兰吟被凌艺牵着手,走出巷口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他好像终于摆脱了暗无天日的过往,能够和爱人开启全新的生活了。
以后的以后,他再也不会回到这种昏暗逼仄的小巷子里。
想到这里,聂兰吟不再回头,和凌艺携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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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窄楼道里的房东正在清理着404房间留下的纸箱,她把纸箱踩扁,扎在一起,准备等会儿拿下楼去卖钱。
整理了有一会儿,身后传来细微的咔擦咔擦声。
房东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机器在响,听了会儿后又觉得像虫子在咬什么东西,响了半天,吵得她有点不耐烦,寻声找进了402里面,左右环顾,看见一个人背着她站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喂。”房东眉头一动,心里不妙起来,心想这里常年不锁门,不会被什么流浪汉偷偷溜进来住下了吧?
“你谁啊,为什么在我房子里?”
对方的身体有些矮胖,没给什么回应,背对着房东不知怎么弄出了一些咔擦咔擦的声音,很怪。
房东从他的背影里觉出一丝眼熟。
“问你话呢?”等了半天不见对方转身,房东有些火了,走过去用力推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在我房子里干嘛?这是我的地方,什么流浪汉也敢偷偷溜进来吃白食了?!”
男人在她推搡的力道下踉跄了一几步,身子一歪,然后啪嗒的一声,他的头就掉在了地上。
但他的脑袋依然和站立的身体相连着——由一根将近两米长的脖子。
房东愣了愣,蓦然爆发出一声剧烈的惨叫,没等男人回过身来就灵活的夺门而出,大门摔上发出一声震天响。离开402后她情急之下躲进了404房间里,快速关门拉上栓,从里面将门反锁起来,然后哆哆嗦嗦的躲进角落。
刚刚那是什么?是她的幻觉吗?人的脖子怎么可能有那么长?!
而且......那个人,那个人的脸,分明就是之前403的那个租户。
房东用力拉着自己的头发,完全不理解。
那个短命鬼不是早就已经死了吗?!!!连尸体都已经火化掉了,怎么可能还会出现在这里?
没等她脑子里的念头转太久,不一会儿就有摇摇晃晃的脚步声从402里走出来,然后停在404前,砰,砰,砰。
那东西慢悠悠的开始砸门,“开门啊,锋姐,是我,我是403的租户啊。”男人变得尖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房东快要吓疯了,躲在角落里根本一动不敢动,更别说吭声了。
敲门声响了一会儿就消失了。
房东缩在404里躲着,浑身抖如糠筛,她等到浑身都僵硬麻痹了,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才敢缓慢的爬起来,小心翼翼的试探的挪到门边,想从底下门缝看看外面的人还在不在。
笨拙的伏下身体,房东把脸贴在地上往外看,并没有在门外看到那双脚。
她吸一口气,努力给自己装着胆子,一边手抖一边把住门栓,正想轻轻拉开,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找到你了。”
房东猛回头,看见身后卫生间的窗户横着一颗拉长了脖子的脑袋,青紫肿胀的骇人面孔上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嘿嘿,找到你了。”
凉意瞬间从脚底板蹿上天灵盖,房东没力气叫喊了,她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双腿在那一瞬间软了下来,连站立的力气都失去了。
窗外的脑袋似乎想就这么挤进来,颊上青紫绵烂的软肉因为挤压而变形,他努力了半天,抬头还想说些什么,然后就忽然看到什么很可怖的东西一样匆匆把脑袋收了回去,急得甚至在防盗护栏上磕了一下。
房东心头先是一松,然后涌上一丝奇怪。她僵硬的扭头,看见了自己身后的那面落地镜。
一扇粉色边框的落地镜。
镜子里站了两个男人,正静静的看着她。
凭外形上,他们的外表并不如403租户的那样可怖,甚至一个硬朗,一个清俊,都是很出色的长相。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房东心头的那股凉气冒得更多了。
“你......你们.......”房东结巴起来。
她话还没说完,就忽然看见两个男人的身体在三秒内就像被绞肉机绞过的碎肉一样在她的眼前猛然崩裂,坍塌,掉落在地上变成一摊恶心的粘稠物。
房东的脑子一片空白。
在她惊惧欲裂的目光下,这摊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