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兰吟20
去附近的餐厅吃饭,吃完又去江边走了一圈,回来之后聂兰吟很快累得睡着,凌艺在黑暗里长久的凝视着他的面容,舔了舔下唇。

    隔天开车回去,凌艺想起什么,忽然说:“还记得你说有人出入过你的出租屋吗?”

    聂兰吟点点头:“查到什么了吗?”

    想起什么,凌艺缓缓皱起眉头:“你的卫生间是不是临着一个人的阳台?”

    “对。”

    “那个房子的房东前些日子报过警,说是房子门被人撬开过,有人非法入室。”

    聂兰吟有些奇怪:“那个房子我记得住着一对夫妻,白天不在,晚上才会回来。”

    凌艺停了一下,说道:“小吟,那个房子已经两年没有住过人了。”

    聂兰吟一惊:“不......这怎么可能,我有时候还会听到他们晚上下班回来洗澡洗衣服和说话的动静,他隔壁那家人总该知道的,都是邻居。”隔壁那家人虽然经常吵吵嚷嚷,但是总不可能连自己领居的房子有没有住人都不知道。

    凌艺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不是这样的,小吟,你卫生间和床尾的两扇窗口各临这两家人的阳台,但是这两户人家都起码空置有两年以上了,那附近曾经发生过一些很不好的事情,所以附近那一带的屋子都没能租出去。”

    聂兰吟茫然的眨了一下眼睛:“什么不好的事情?”

    凌艺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但看他逐渐有些崩溃的表情,还是把车停在路边,打开车窗说:“那我说了......你不要害怕。”

    他把烟从口袋里拿出来叼进嘴里,但是没有点燃,语气微沉:“那里曾发生过一场凶杀案,死者加起来有七个人,两个小孩,还有他们的父母,另外三个是他们从别处过来周末聚餐的亲戚。”

    “这个案子一直没有抓到凶手,隔壁住着一对夫妻,在这起案件发生之后就一直对外人说白天晚上能听到隔壁传来的热闹人声,就好像曾经住在那里的人依旧还活着在家里聚餐一样,后来他们实在是受不了了,连押金都没要就连夜搬走,在这之后那一整栋楼都空置了。我怀疑......我这是我的猜测,就是,那个凶手可能回来过,甚至还进入过你的房间。”

    他低声说:“还好,还好你已经搬过来了,不然继续留在哪儿的话真的很危险。”

    “不可能,不可能,”聂兰吟抓住自己的头发:“那天你来过我那里,你没有听到隔壁有男人女人说话的声音吗,他们儿子还一直在放歌,很吵,真的很吵!”

    看他情绪似乎有些失控,凌艺连忙按住他的肩头,“小吟,不要激动,不要激动,”他抱着他:“我在这里,我抱着你,不要害怕。”

    过了许久怀中战栗的身躯才慢慢安静下来,车外路边的小林子里有鸟的叫声,清脆悦耳,只是聂兰吟只觉得手冰冰凉凉的,无论怎么揉搓都暖不过来,他放弃的低下头,轻声道:“我大概是精神出了问题,”他实在不愿意承认那些事情,对凌艺笑了一下,笑容十分难看:“我可能没办法正常工作了。”

    凌艺觉得他的笑像是在哭,心疼的吻了吻他的发顶:“没事,没事,我在,我会陪着你。”

    聂兰吟去看心理医生了。

    医生给他开了药,吃完药后他总觉得恍恍惚惚的,但确实没有之前那样容易乱想了。凌艺带他购物,和他看电影,跟他出门散步,似乎总有用不尽的耐心。

    说实话,聂兰吟很感激他,不但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候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还给了他以前完全不敢想象的照顾和耐心,所以在这种攻陷之下,他变得对凌艺更加依赖。

    那天他们出去度假回来,凌艺把聂兰吟留在酒店,和他说自己要先回去,准备给聂兰吟一个惊喜。

    聂兰吟听他的话,自己在外面逛了一圈商场,又在江边散了许久的步,等到凌艺说的时间点时,便慢慢的步行回家。

    天色慢慢的变晚了,路边的路灯和开始亮起来,聂兰吟走到家里的楼下,旁边高耸的树上忽然传来凄厉的鸟鸣,他进楼的脚步顿了下,回头一望,有一行麻雀在他的视线下哗啦啦的离开树枝望远处飞去。

    残阳在天边拉出一丝血线,今天的晚霞未免红得有些过分了。

    聂兰吟扭头进了电梯,乘坐电梯上楼,一边思索凌艺口中给他的“惊喜”一边取出钥匙卡,停在门前想了想,他把钥匙卡收回去,伸手敲了敲门。

    没人回应。

    聂兰吟等了一小会儿,最终还是把钥匙卡重新拿出来,开门进去。

    家里完全变了模样,被布置上了许多精致的装饰,喷了香水,墙上用花朵装饰弄了个图案,应该花了不少心思,但聂兰吟看半天没看明白那是什么,转而走向卧室。灯光开关被一些挂在墙上的钩织小饰品藏起来了,他摸索了一下没找到开关。

    他在想凌艺可能会藏在哪里。

    手机弹出来一条消息,像是好友申请,聂兰吟找人的时候没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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