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
周围并没有任何人。
门前吹起一道凉凉的阴风,盘旋不去的在聂兰吟身周游荡着,他捏紧了手机,连忙输入密码进入房子里。熟悉的暖黄色灯光亮起,驱散了聂兰吟心底隐隐的一丝不安,他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着手给自己准备晚餐。
多宝鱼拿来清蒸,山药和猪骨一起煲汤,他又炒了个菜心,解决完晚饭后久违的感到一丝满足,聂兰吟伸了个懒腰,收拾衣服去洗澡。
打开热水,雾气逐渐蒸腾充满了浴室,聂兰吟往浴缸里放入浴盐,然后脱掉衣服沉进浴缸里。
温暖的热水让他有些昏昏欲睡,于是准备闭上眼睛小憩一会儿。
过了三分钟,亦或者是五分钟?聂兰吟不太确定,他只知道本来差一点就要进入睡眠的自己被一声尖锐的响声惊醒,那动静像是有人在用石头砸浴室的窗玻璃。
凌艺买的这套房子在十一楼,谁能有这么大的力气把石头砸上来?
聂兰吟匆匆从浴缸里爬出来,冲洗一通然后套上衣服,去查看窗玻璃。
那么大的响声,玻璃竟然没碎,质量还是挺好的,聂兰吟推开窗户,探头去看玻璃另一侧,发现了一团血迹。
他的表情凝住了。
这团血迹直接糊在外侧玻璃上,顺着往下流动,血迹鲜艳,边缘呈喷溅状,十分突兀,显然刚刚溅上去不久。
目光顺着往下移动,聂兰吟的目光触碰到窗户下方的两根黑色羽毛,听见自己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原来是鸟。
只是不知道是什么鸟会飞得这么快,直接一头撞死在了他的窗户上。
聂兰吟取毛巾过来,伸出手去擦掉玻璃外侧的血迹,然后回到房间里准备睡觉。他躺床上看了会儿手机,看见钟子明在十点二十七分的时候给他发了一条消息:晚安。
聂兰吟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回复消息,他在床上翻了个身,被子里犹带着凌艺身上的味道,聂兰吟抱着被子,不知不觉的合上眼。
嗡,嗡嗡。
睡觉忘关静音,手机里的新闻推送将聂兰吟吵醒,他迷迷糊糊的打开手机看一眼时间,却被上面的消息吸引了视线。
是一起命案,发生地点就在这个小区相距五公里的一处小树林里。点进去,里面附有死者头部打码的照片。
聂兰吟的目光死死的钉在那张图片上。
那件杏色风衣他认识。
钟子明死了。
是他杀。
死亡时间晚上八点二十七分左右,在这个时间点的四十分之前,他还和聂兰吟在咖啡店里聊过天。
在这个时间点的两个小时后,他还给聂兰吟在微信上发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