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兰吟10
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凌艺身体力行的践行着这句伟大名言,他本着追求真理,勇于创新,严谨求实,无私奉献的科学精神,以实验出真知作为人生信条,相信总有一天,他始终会找到最合适的灌溉方法。

    秉持着多次深入浅出和并行施用的活水引溉技术和钻研精神,凌艺终于欣慰的看到灌溉口深处淌出了淅淅沥沥的活水。

    让每一亩田地得到活水的滋润,长出茁壮的庄稼,是一位农学家最义不容辞的使命。

    凌艺去卫生间里漱了漱口,望着镜子对面的男人,发现男人鼻尖上犹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湿痕。

    鼻腔里仍然缭绕着那股甜腻至极的味道。

    凌艺在卫生间里又待了三十多分钟才出来,看到沙发上仍旧一片狼藉。

    聂兰吟躺在那儿,就像一块融化的糖,凌艺想将他抱去床上,可是一碰他就发出微弱的啜泣,像在无意识的示弱和求饶。

    凌艺收起力道捏着他的小臂,无奈的想,又要去卫生间小半个钟了。等他再出来,聂兰吟已经进入了更深层次的睡眠,像是累极,对外界的感知和反应也变得微弱。

    凌艺含着糖块儿将其里里外外全部尝遍了,才小心翼翼的用糖纸包起来,准备下一次再开动。

    -

    聂兰吟醒来时只觉得头痛欲裂,他试着动了动,全身的感知在缓慢回笼,好像昨天落水的后遗症这时候才一股脑的翻涌而来,他浑身酸痛得光是坐起来这个动作都累得眼前发黑。

    他想掀开被子下床,抬起腿来,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裹了一层布料。

    不......不太像是什么布料,反而像是穿在他身上的一件裙子。

    裙子?什么裙子?

    聂兰吟忍着头痛扶墙站起来,勉强挪到镜子前,才看清自己身上穿着的是什么。一件墨绿的真丝鱼尾睡裙,长长的裙摆遮住了他的脚趾,几乎拖地。

    聂兰吟有些慌乱,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穿着这样裙子睡在一间陌生套间里。下面传来丝丝缕缕的刺痛和不适感,就和前些日子他在出租屋里醒来的每个早上一样。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落了水的原因,今天这种不适感比以前更加强烈一些。

    聂兰吟坐在床边缓了缓头痛,弯腰卷起地上的裙摆,打算看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忽然的开门声却吓得他一下子放开了卷到小腿的裙摆,于是柔软的真丝轻柔抚过他的皮肤,又缓慢落回了地毯上。

    “好点了吗?”门口传来凌艺的声音,他透过房间里的反光镜看到床上的聂兰吟已经醒来了。

    聂兰吟强忍在外人面前穿着穿着一件裙子的羞赫问他:“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穿着——”他有些说不出口。

    凌艺脸上露出一丝隐蔽的笑,淡淡道:“你昨天喝多了啤酒,不小心在烧烤园里睡着了,许芝扔下你和别的同事先走了,是我带你回来的。”

    聂兰吟绞着裙子的布料:“这样啊......”

    凌艺走进来,耸了耸肩:“至于你身上这个......昨天你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吐了自己一身,我想你可能是有点酒精过敏吧,但是我又不知道你住在哪个房间,你带来的衣服放在哪里,所以我就只好打电话给秘书给我送一套了。”

    他脸色很平静的说:“不过秘书可能是误会了什么,所以给我送了一套裙子过来,我想是裙子也好过什么都没得穿,就给你套上了,你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聂兰吟:“.......”

    聂兰吟:“不介意的,谢谢凌总对我的照顾,”他深呼吸一口气,“麻烦你了。”

    凌艺似笑非笑:“不麻烦,关照员工是我应该做的。”

    聂兰吟看着他的表情,心内一时有些惴惴,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看到自己的身体,看到他异于常人的地方。

    想到这里,聂兰吟一时有些坐立难安,借口内急为由向凌艺询问卫生间的位置。

    凌艺随意指了指,看他有些别扭的提着长长的裙摆朝卫生间走去,深v的后背开叉露出他无知无觉的脊背,那上面层层叠叠的吻痕一路从后颈印到尾椎。

    凌艺的喉头动了一下。

    聂兰吟的皮肤常年泛着一股缺乏血色的白,所以穿上这件绿裙衬得他简直在发光。那其实不是什么睡裙,也只有聂兰吟不懂,觉得布料贴肤柔软才会以为它是一件睡裙。

    那是一件专门为他定制的礼裙,之所以裙摆会这么长,是因为要搭配高跟鞋穿的。

    凌艺目测过聂兰吟的腰围,特意让设计师做了掐腰设计,但是显然聂兰吟本人还是要比他目测的数据瘦一些。果然有些东西还是要上过手之后才知道的,但是即使这样,效果也有些超出他的预期。

    聂兰吟关上卫生间的门后,微不可见的松了一口气,他重新卷起裙子的下摆,看见自己穿着的依然是昨天那条内裤,顿时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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