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柄刀,径直穿透到后心,将他捅了个对穿。
刀上不知道抹了什么东西,他手脚发软的往下倒,竟感知不到方才还在身上疯狂涌动的灵力了。
血喷涌式的飞溅出来,溅到屈雪的脸上。
屈雪抬手去抹,非但没有抹去,还在脸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像是一条血泪。
“知道么,蛇是很记仇的,”屈雪有些体力不支,踉跄着勉强站稳,把刀猛地拔出来,任由那些血迹尽数喷在自己身上:“你口口声声说我欠了你一笔债,借由把我关在这里,可你何尝不是欠了我这一刀呢?”
他说完,刀从手中脱落,直直插在地上,屈雪赤着脚摇摇晃晃的往门口走去,路过柳成杀时被拽住了手指,半跪在地上的人痛苦得面目全非,竭尽全力,才吐出两个带着血气的挽留:“别走。”
屈雪的脚步没有停下来,甚至没有给他一个眼神,于是柳成杀再也没有了抓住他的力气,猛的呕出一大口血,脸色迅速发青灰败。
屈雪走到门前,他推开门,外面的光撒进来,令他不适的眯起眼睛。
他披着白发,带着满身血迹,恍恍惚惚的望着门外刺眼的天空,然后极其缓慢的露出一丝笑意。
真好。
原来天早就已经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