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杰森撞在无形的屏障之上，瞬间倒飞出去咚的一声摔落在地上。
“嘶...”杰森从地上爬起来身后一边翅膀无力的垂落，他刚动了下翅膀就感受到一阵剧烈的疼痛。
这种感觉让杰森瞬间回忆起小丑将他的骨头打断时的疼痛。
杰森回头看向传来疼痛的位置，左侧的翅膀因为冲击暂时断掉了，他试探着动了动翅膀，下一刻撕裂般的疼痛顺着他的后背攀升。
这一撞不止让杰森感受到了疼痛，也像是一盆冷水一般将他心中熊熊燃烧的愤怒浇灭了。
他现在翅膀撞断了都出不去这里怎么报仇？
杰森身后那只完好的翅膀烦躁的扇动着，羽毛扑簌簌的掉了一地。杰森看着透明屏障思考着解决的办法。
在屏障外白雾包裹的地方有一个人影站在那，静静的看着杰森。
祂站在那，黑色礼帽遮挡了祂的面容，让人看不清祂的情绪，“可惜啊...”
祂藏在礼帽下的眼睛看见杰森断掉的翅膀，思考了很久最终祂还是抬手送出一道能量。
祂的举手投足之间是深刻骨髓的优雅。
“这几天还是太难熬了。”祂轻声开口，祂的声音轻柔但带着独特的沙哑感，就像是沙砾摩擦纸张的声音，“好好休息一下吧。”
还站在原地思考的杰森突然感受到自己的翅膀似乎是能动了，随着杰森的控制，杰森的双脚渐渐远离了地面。
杰森飞到房顶坐下，他靠在墙壁上目光没有聚焦的看着远处，布鲁斯应该会给他报仇的，他相信布鲁斯。
他靠在墙壁上困倦席卷了他的思绪，杰森的思维渐渐凝滞，他靠在墙上缓缓闭上眼睛。
在杰森睡着后不知道多久，那个在远处看着的人影突然出现在杰森身边。
祂安静的站在低头注视着杰森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杰森身后的黑色翅膀似乎是感受到什么轻轻颤动两下。
祂俯身坐在杰森旁边，抬手接住掉落的黑羽，“怎么会是堕天使呢？”
祂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困惑，祂轻轻抚摸杰森颤抖的翅膀，翅膀在祂的抚摸下渐渐停止颤动。
“反正都是要离开的。”祂叹息一声不再纠结这个疑惑，祂也靠在身后的墙壁上看着远方。
白雾阻碍不了祂的目光，祂能看的很远，祂能看见城市中所有的存在，祂当然也能看见正在调查小丑踪迹的蝙蝠侠。
祂什么都不能做，但祂可以小小的给蝙蝠侠提供一点点线索。
祂轻轻抬手心念一动，随着祂的动作整个城市刮起一阵微风。
突然刮起的微风没有引起蝙蝠侠的注意，微风似乎是有目的一般将一张纸带到正在调查小丑踪迹的蝙蝠侠面前，纸张以极快的速度精准的糊在蝙蝠侠脸上。
祂放下手看着这一幕发出一声轻笑，靠在墙上不再关注蝙蝠侠的动向。
杰森逐渐皱起眉，原本平静的脸开始变得悲伤。
祂睁开眼睛侧头看过来，祂似乎是想抬手做些什么，但很快又顿住，这是他必须经历的，只有经历了这些他才能彻底完整。
祂放下手静静的感受着微风的拂过。
杰森在梦中正在经历悲伤，杰森看见了凯瑟琳死亡时的样子，悲伤，即将失去家人的悲伤。
杰森看着面前的场景，他清楚的知道妈妈一定会死去，一定会离开只剩下他自己。
......
“妈妈...”
每一次经历的重现，杰森都会重新感受一边当时的情绪，浓烈的悲伤的情绪冲刷着他的心。
愤怒被覆盖，留下的是足以吞没一切的悲伤。
....
杰森眼前的场景彻底消失，留下一片的黑暗。
他消化好心中的情绪，闭上眼睛准备回到去，但这一次他睁开眼睛看见的是站在飞机中的蝙蝠侠。
“这是怎么回事？”杰森身上还是穿着那身罗宾制服，他停在原地看着面前的蝙蝠侠，这里是现实还是又一个梦境？
不是梦境的话他为什么看见了蝙蝠侠和小丑的对峙。
杰森严重怀疑这还是一场梦，不然为什么小丑身中数枪依旧还在嘻嘻哈哈的笑？小丑是什么打不死的蟑螂吗？
杰森试图走上前在小丑身上补上一脚，彻底送他去死。
轰隆——
熊熊燃烧的火焰引起了飞机的爆炸。
“布鲁斯！”杰森心中一惊，其他的想法彻底被抛之脑后，不管这是不是梦他都不想看到布鲁斯受伤，“该死的，你在发什么呆！这破飞机快爆炸了你看不见吗！？”
杰森焦急的声音传不到蝙蝠侠耳中，他依旧站在原地。
杰森在他身边急的直转圈，他想去拉布鲁斯的手却直接穿了过去，“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