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倒霉蛋
小心砸到你了,真是抱歉啊。”

    林摘星若有所思,又问:“你在悬崖上摘什么东西导致你摔下来了?”

    尤慎道:“我什么也没摘啊,我就是想看看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结果一个脚打滑,一不小心就从悬崖上摔下来了。”

    林摘星迟疑一阵,有些诧异道:“那就奇怪了,这里有一道与外界隔离的屏障,外面的人轻易进不来,进来的人轻易出不去。”

    尤慎眉峰一蹙,说:“这有何难,直接一剑把屏障劈开不就行了,这种事情我师兄没少做,你且放心,等我劈开这道屏障就带你出去。”

    目光触及林摘星的青莲色的弟子服,尤慎不禁惊咦,“这不是望尘宗的亲传弟子服吗,你是…林摘星?十二岁筑基境,和我一个境界,可我足足比你大了五岁啊……话说你有没有什么秘诀可以传授给我啊,你悄悄告诉我就行,我这个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守口如瓶,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秘诀的!”

    那晚林摘星整个人都隐在黑暗里,尤慎并未看清她的面容,自然也就不知道,面前的人就是昨夜与莫观乘因为争夺舆图,而大打出手,最后生死不明的少女。

    除莫观乘外,没人看清她的容貌。

    林摘星嘴角微微抽搐,实在是有些哭笑不得,“你当真想知道?”

    尤慎猛地点头,生怕林摘星反悔,直勾勾地盯着她,语气多了几分认真和严肃:“你放心,我就算是把我的舌头割了去,也断然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的。”

    林摘星一脸神秘莫测,谨慎地左右环视一圈,郑重其事道:“那你可要听好了,我只说一次,此秘诀是我无意中发现的,我一直独守着这个秘诀,时至今日,已有数年之久。纵然如此,我亦未曾告诉他人,我见你从天而降,实乃天命所归,我观你面相,觉得与你颇为有缘,便打算破例将这个我守护多年的秘诀告诉你。”

    见林摘星神情肃穆,不似作假,尤慎不由紧张起来,喉结上下滚动,不过片刻,他便将那抹紧张压下,随之而来的则是止不住的兴奋。

    林摘星朝他勾手,示意他靠近些,尤慎怀着忐忑又兴奋的心的将耳朵凑过去。

    林摘星声音轻轻的,却一字一顿,铿锵有力:“秘诀就是——脚踏实地的修炼。”

    尤慎颇为失望,一下就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道:“有点难过,应该是你骗我导致的。”

    林摘星一脸无辜地眨眨眼睛:“我说的可都是实话,我这个人心地善良,连地上的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更不会说谎骗人,修炼的秘诀难道不就是脚踏实地的修炼吗?”

    尤慎哑口无言,确实如此,修炼的就是要脚踏实地,若是依靠外物来强行提升境界,恐怕也不会落得一个什么好下场。

    “你去哪?”

    林摘星疑惑地回头看了他一眼,道:“自然是趁着天色尚早,找个安全的地方过夜啊。”

    尤慎快步跟上林摘星,与她并肩而行,说:“其实我可以劈开屏障,带你出去的。”

    林摘星失笑道:“出不去的,这个屏障很古怪,会将所有作用在它身上的招式,原封不动的还给你,而且无法躲避。楚南寻应该就是你口中经常一剑劈开屏障的那位师兄吧?我在屏障外碰到过他,他亦劈不开这道屏障,还吃了不少反弹招式的苦,所以这个屏障内除了我们两个以外,唯一的活物便是满山的妖兽。”

    连大师兄都劈不开这道屏障,那他就更不可能了。

    尤慎无奈叹气,焉焉道:“那也不知道我们两个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说幸运吧,我们进来了又出不去,还要和满山妖兽作伴,稍有不慎便会成为妖兽的口中食,说我们不幸吧,偏偏别人想破脑袋也进不来的屏障,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让我们进来了。”

    “情况倒也不算太坏。”

    林摘星看了他一眼,指着自己身上的血洞,说:

    “你也看到了我身上的血窟窿,在你进来之前,我已经和妖兽爆发过多次战斗,不幸受伤之后,妖兽便顺着我身上的血腥味对我穷追不舍,无论我甩开多少次也无济于事。自你来之后,原本将我团团围住的妖兽忽然退到十里之外,我想,应该是你在悬崖上碰到了什么东西,那东西不仅让你成功进入屏障,还吓退了妖兽,只是不知道这份震慑能持续多久。”

    经林摘星这么一说,尤慎恍然大悟,一拍脑门道:“原来那么大的动静是你弄出来的啊,我还以为是谁争夺天材地宝爆发了激战,你居然能在妖兽的围攻下活下来,真是不可思议,别的先不说,我敬你是条汉子不过……你怎么只包扎脖子啊?”

    尤慎不忍直视地别过头,回想起林摘星那个血洞,只觉一阵寒毛耸立,干巴巴道:“你那个血洞还是趁早处理一下吧,当心失血过多昏迷了。丑话说在前头啊,我只是一个筑基境初期的弱鸡,碰到妖兽围攻可不一定能护住你。而且说实话,你这个血洞看得我心里有点发毛,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受这样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