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
,当即怒道:“还愣着干什么?把她给我拿下!”

    还不等任西楼开口阻止,任芷嫣身后的侍卫已经朝林摘星飞掠而去,数道剑光闪过,剑气澎湃,所过之处寸草不生,树木连根拔起。

    而林摘星甚至头都没回,秦嚣尘闪至她身后,一剑便将数道剑气击破,灵气震荡化开,破空声猛烈,侍卫们被这道纯正凛然的剑气击得暴退数十步。

    “想抢沉雪青莲,你还没那资格。”秦嚣尘人如其名,十分嚣张,他只懒懒地看了一眼任西楼,漫不经心道,“任西楼,你想代皇室与望尘宗为敌吗?”

    任芷嫣忙拉着任西楼的手,撒娇道:“哥哥,你刚才也听到了,秦嚣尘辱骂皇室,明显是把我们皇室的脸面放在脚下蹂//躏,是对皇权的藐视,我们怎么能轻易放过他们?”

    任西楼看似是为沉雪青莲而来,实则是来探探林摘星的底细。

    安初易虽然是难得的六品中阶炼药师,可他性子高傲,从不屑于帮他人炼制丹药,所以即便望尘宗有六品中阶炼药师,也对他皇室毫无威胁。

    偏偏这时杀出来一个八列碑文巅峰的林摘星,如今任芷嫣已经将林摘星两人得罪,若是放任她就此离开,她日后变强定然对皇室有着致命威胁。

    既然已经得罪了,那不妨将林摘星捉回去,若是能为皇室所用便罢了,若是不能……任西楼心里涌起一阵杀意,便也只能杀了。

    只要处理干净,即便被望尘宗怀疑,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望尘宗也不能拿皇室怎样,他不信望尘宗会为了一个入宗没几天的弟子和皇室作对。

    思及此,任西楼眸底闪过一抹冷意,道:“嫣儿说的在理,皇室的尊严不允许任何人践踏,皇权也容不得任何人藐视,所以,两位还是跟我们回皇室走一趟吧。”

    秦嚣尘狠狠啐了口,说:“和你这种道貌岸然对人相比,莫观乘在明面上的恶毒显得顺眼多了。”

    侍卫们修为最低都是筑基境,在任西楼一声令下后,便是飞速将秦嚣尘包围在内,展开激烈的战斗。

    秦嚣尘一时半刻无法突出重围,只能重重骂了一句该死。

    任西楼面上笑容不变,却暴掠至林摘星身前,他倒是要看看,天赋榜第一的林摘星究竟有什么能耐。

    林摘星感受到任西楼是筑基境巅峰,比秦嚣尘还要强上一线,难怪敢光明正大的抢东西,只是可惜了,她的东西从来都没有拱手相让的道理。

    灵力荡漾间,任西楼叹息着摇头,目光既怜悯,又不屑,劝道:“别做无谓的挣扎了,你是打不过我的。有这个功夫负隅顽抗,还不如束手就擒,交出沉雪青莲,然后乖乖跟我回皇室,如此,你至少不会受伤,我也不想伤你性命。”

    林摘星冷笑一声,道:“凭你,还不配。”

    长达一年的追杀尚且不能取她性命,区区一个筑基境巅峰也想叫她屈服,简直是痴人说梦。

    任西楼不以为然,笑道:“垂死挣扎罢了。”

    任西楼翻动右手,剑起嗡鸣,澎湃的灵力自其身暴涌而出,十丈高弯月般的剑气一举劈向林摘星,眨眼间便势不可挡般暴掠而至,带起一阵阵强悍的劲风。

    林摘星却是不避,身形一闪,竟是直面迎上。

    她的身法尤为诡异,步履空灵,似有微风起,然其快如流星,宛若鬼魅,又飘然若仙,凌空而行间,没有半分灵力波动,看似惊险地避过所有剑气,实则剑气连她的衣角都未曾碰到。

    任西楼心中警铃大作,暗暗惊叹林摘星这诡异的身法,居然快到令人难以捕捉,几乎只剩一抹残影。

    然而在任西楼怔愣的瞬间,林摘星已然至其身前,手腕诡异一扭,柔柔灵力汇聚至手掌,蓝色的光如涟漪般淡淡晕染开。

    这股灵力明明不正常的柔软,任西楼却从中感到一股莫名的恐惧,直觉告诉他,这一招非同寻常,他想躲开,可他的身体却被紧紧定在原地,双脚似被灌铅般沉甸甸的,纵使他如何用力也无法移动半步。

    林摘星的声音在任西楼耳边响起,少女的声音如山间的清泉般悦耳动听,唇角因愉悦而勾起,可任西楼却觉得更像是恶魔低语,笑得瘆人。

    “太子殿下,这一掌,就当是你轻敌的教训吧。”

    击向胸膛的瞬间,方才那股柔如棉花般的灵力猛然暴虐,裹挟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劲气,瞬息间将任西楼击得飞射而出。

    “嘭!”“嘭!”“嘭!”“嘭!”

    山石滚落,树木横断。

    任西楼狼狈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着血,甚至还吐出了些许内脏碎片,由此可见他伤得有多重。

    任西楼的衣衫被劲风震得破碎,几乎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多处骨头断裂,经脉受损,剧烈的疼痛使他无法动弹,更发不出一个音节。

    震耳欲聋的音爆声响起后,便是一片赤裸裸的死寂,余威自空中悄然蔓延开,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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