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嚣尘不解:“为什么要遮住我如此丰神俊朗的脸?”
林摘星一本正经地说:“以防你的仇家来寻仇,我们只是来天机门逛逛的,没必要徒增麻烦。”
毕竟秦嚣尘说过他们树敌不少,保不齐走在路上会有人来捅上一剑。
秦嚣尘思索半晌,觉得林摘星说得不无道理,便戴上了面具。
若是他只身一人,他定然不会戴这面具,来一个他便打一个,来两个他便打一双,若是众寡悬殊,那就拼个你死我活。
只是如今有林摘星在旁,看着尚且小小一只的林摘星,好不容易当上师兄的秦嚣尘保护之欲油然而生。
罢了罢了,小师妹说什么就是什么。
天机门并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必须先花十万灵币买一个入门令牌,无令牌不得入内。
天机门拍卖的东西最低价格都是十万灵币起步,若是连十万灵币的入门令牌都买不起,便没有进天机门的资格。
林摘星刚要拿灵币,却见秦嚣尘按住她的手,从怀里拿出一块玄金令牌,说:“不必了,我带她进去。”
一旁的侍卫一见玄金令牌,当即恭恭敬敬的弯腰道:“贵客,请。”
玄金令牌是在天机门花费过百万灵币的象征,持有玄金令牌者可以免费带一人进入天机门,一旦参与里面的拍卖,天机门便会主动送你一块玄铁令牌,方便日后进入天机门,所以秦嚣尘才会打断林摘星。
既然有特权,干嘛要白花十万灵币?
“让开让开!”
轻喝声夹杂着马蹄声响起,一架华丽奢侈的马车出现在视野中,马车旁还有好几个侍卫跟随左右,马蹄飞扬,尘沙四起,马车在天机门门口堪堪停下。
马夫翻马而下,低头对着马车内的人毕恭毕敬道:“公主殿下,已至天机门。”
马车的帘子被一双芊芊玉手掀起,露出里边那张如花似玉的脸,少女眉眼间是掩盖不住的傲气,妍资艳质,衣着华丽,气度非凡。
少女扶着马夫的手下了马车,天机门的侍卫明显认识那名少女,当下便迎了上去,笑得一脸谄媚:“公主殿下可是又来买药材了?正巧今日的拍卖会上有不少上好药材,门主知道您要来,特意给您留了您常去的那个包厢。”
少女倨傲地点点头,没说一句话,径直略过两名天机门的侍卫,而少女身后的侍卫也是毫不客气地挤开天机门的侍卫,紧紧跟在少女身后。
少女看见林摘星两人,忽然停下脚步,一脸不屑道:“哪来的两个戴面具的丑八怪?滚一边去别挡道。”
秦嚣尘气笑了,他最不能容忍别人对他英俊非凡的脸进行攻击,当下便反唇相讥道:“区区先天境巅峰,也有资格这般叫嚣。”
少女怔愣一瞬,似是没想到有人敢这么对她说话,她向来最忌讳别人提及她的修为,这一点,森罗帝国向来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她的娇纵跋扈在森罗帝国更是出了名的可怕,因此,几乎没有人敢在她面前提及她的修为。
少女面上不由染上怒气,咬牙切齿道:“秦、嚣、尘!你是不是疯了?!竟敢跟本公主这般说话!”
林摘星挑眉,原来认识啊,难怪能一开口便直戳痛处。
秦嚣尘连连啧啧,特意强调“公主殿下”这四个字眼:“怎么,没礼貌的公主殿下还急眼了?”
说罢,秦嚣尘状作害怕地拉着林摘星就走,煞有介事道:“我们走吧,不跟没礼貌的人说话,怪晦气的。”
“秦、嚣、尘!”
少女几乎咬碎了牙,目光阴寒地盯着林摘星两人离去的背影,气得急跺脚却又无可奈何。
秦嚣尘是筑基境后期,她这次出行带的侍卫修为最高也只是筑基境中期,根本奈何不了秦嚣尘。
“待哥哥来了,看我怎么教训你们!”
林摘星半是打趣地说:“四师兄,和帝国公主结梁子,你还挺狂啊。”
秦嚣尘哂了一声,道:“你是不知道这个任芷嫣有多么娇纵跋扈,仗着公主这个身份强取豪夺,动辄打骂身边的婢女侍卫。更过分的是,她一个不高兴就要取其性命,得罪的人也不少,甚至比我还要招人厌,若非有皇室撑腰,她怕是早就被她的仇家撕碎了。”
林摘星问:“皇室没有其他继承人了?竟然对任芷嫣这般纵容?”
无论如何,秦嚣尘和任芷嫣的梁子已经结下,以任芷嫣娇纵跋扈的性格,她必然无法独善其身,既然如此,倒不如好好了解任芷嫣在皇室的地位如何。
秦嚣尘道:“皇室继承人是太子任西楼,除任芷嫣外,皇室还有一位公主名唤任织梦,是名筑基境后期的阵法师,奇怪的是她却并不受宠。而皇室之所以这般纵容任芷嫣,是因为任芷嫣是五品高阶炼药师。炼药师的号召力你也是知道的,否则单凭她先天境巅峰的修为,皇室定然不会纵容她到这般跋扈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