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丰盘坐在屋内,地火核心近在咫尺。
有了钥匙,随时都可以去取。
但在获取地火之前,必须回去清圣宗一趟!
无论如何,他不能让那场荒唐的婚约顺利进行。
他要问问小师妹,到底是不是自愿嫁给林尘。
她嫁给谁都行,唯独就不能是那该死的林尘。
但是。
他身为欢魔宗主座下炉鼎,行动受限,擅自离开欢魔宗会引来杀身之祸。
夜色深沉。
陈丰如同暗影般潜行至宗门边缘的一处偏僻山林。
这里是护宗大阵最微弱的能量流转节点。
他从水妍芙那儿得到了复制的通行令牌暗纹权限,悄无声息地溜出去。
就在他凝神静气,准备动手之际。
“陈丰!你好大的胆子!”
娇叱划破夜空,带着滔天的怒意。
一道白衣身影飘然而至,拦在他面前,正是大师姐苏凌薇。
她面覆寒霜,美眸中燃烧着怒火。
死死盯着陈丰:“你想去哪里?背叛师尊,逃离欢魔宗吗?!我就知道你贼心不死,还想着回你的清圣宗,好带人来剿灭我们吗?!”
陈丰心中暗道不妙,计划被打乱了。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打量着苏凌薇因愤怒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大师姐,怎么每次见面,你都很激动?”
“你这样子会容易让人误会的。”
陈丰语气轻松,带着几分戏谑,
“你总是说我侮辱师尊,玷污欢魔宗。
你们不是最鄙夷男子,视男人为玩物炉鼎吗?这怎么能是玷污呢?
怎么我一个小小的炉鼎想出去透透气,你就差点要拎剑杀人。”
“难道是不舍得我?”
“放屁,少给你自己脸上贴金。”
他向前逼近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苏凌薇。
对方微微躲闪。
毕竟他那眼神好像要把人给吃掉。
“还是说……大师姐你其实并非厌恶男人,而是……在嫉妒?你喜欢的,莫非是你的师尊,水妍芙?”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苏凌薇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红晕,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羞愤,
“我杀了你这满口污言秽语的淫徒!”
她玉手一扬,冰冷的魔元瞬间凝聚,化作一道凌厉的冰锥,直刺陈丰心口!
这一击含怒而发,威力惊人!
陈丰眼神一凛,正欲催动焚天鼎硬抗或闪避。
忽然,浩瀚威压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瞬间笼罩了这片山林。
“陈丰,你要去哪里?”
水妍芙的声音淡淡响起,不高,听着人浑身一颤。
她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不远处,黑裙曳地,容颜在月光下更显绝美而神秘。
苏凌薇浑身一僵,凝聚的冰锥瞬间溃散。
陈丰心中念头电转,“快躲起来。”
“你!”苏凌薇又惊又怒,刚要挣扎呵斥。
陈丰却已将她死死按在身后巨石与自己身体之间,一只脚更是毫不客气地压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让她动弹不得。
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始威胁。
“别动!大师姐,你也不想让你对师尊那点特别的心思,被她本人知道吧?”
苏凌薇浑身剧震,美眸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陈丰,“你胡说八道什么?再说一句,我先杀了你!”
与此同时,水妍芙已经逼近了陈丰。
语气还是很……温和?
“陈丰,你在此处做什么?”
自从昨晚将她弄晕之后,她就对陈丰的语气好得不行。
每次说话,陈丰都有些毛骨悚然。
“难道你讨厌本座,要离开我吗?”水妍芙眼神危险地眯起来。
“不不,宫主长得闭月羞花,倾国倾城,沉鱼落雁,我怎么会讨厌?”
“那你说说,你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不是厌恶了本座,然后趁着四下无人的时候,深夜离开?”
陈丰一脸真诚地说:“没有!宗主今晚失约,不前来找我双修,弟子长夜漫漫,不知道如何入睡,这才出来赏月,没想到就碰到了宗主,莫非我们真的是心有灵犀,天生一对。就连去的地方都一样。”
女魔头的脸色霎时间红了。
她没想到陈丰竟然会这么说。
一个魔宗宗主竟然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娇羞地捂住脸蛋,就连在月光下都特别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