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的房间。
陈丰盘膝坐在床榻边,闭目内视丹田识海。
奋战不休,一夜过后。
焚天鼎不断炼化、反哺而来的精纯能量,不断的冲击着修为的壁垒。
丹田气海深处,焚天鼎虚影比之前凝实了不少,
鼎身微微旋转,散发出温和而霸道的热力,将体内残余的最后一丝来自水妍芙的阴气彻底炼化。
“嗡!”
清鸣响起,桎梏被悍然冲破!
陈丰周身气息一涨,衣袍无风自动,空气中弥漫的灵气疯狂地向他汇聚而来,被焚天鼎贪婪地吸收、转化。
灵力更加精纯雄厚数倍!
经过昨晚,他终于懂了。
原来,越是双修次数增多,他纳取元阴的能力和时长更是能让他金枪不倒。
焚天鼎的逆天功效,再次显现。
“呼……”
陈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不得不说,焚天鼎还真的很契合他的性格呀,想什么来什么。
床榻上,水妍芙悠悠转醒。
她慵懒地撑起身子,锦被滑落,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上面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的痕迹。
她感受了一下自身状态,体内魔元竟也精纯了。
“没想到,你这小家伙,倒真是个宝贝。”
水妍芙声音沙哑又性感。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唇角一丝暧昧的水痕,“这次,本宫很是满意。”
她起身,纤手一招,那件绛紫纱衣便飞回身上,遮住了无限春光。
虽步履间有一些不稳,但宫主的威严与媚态已重新回到她身上。
“好好修炼,可别真让本宫给玩坏了。”
她留下一串意味深长的轻笑,身影一晃,便如鬼魅般消失在房中,只留下那缕幽香,证明她曾来过。
陈丰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这女魔头,还真是太难喂饱了。
要不是自己有这焚天鼎,只怕要被她榨干了。
他刚整理好衣衫,准备巩固一下新突破的修为,院外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他那本就不甚坚固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木屑纷飞中,一道高挑冷艳的身影逆光而立。
来人身着核心弟子才能穿戴的流云绣月白长裙,身姿挺拔,曲线曼妙,容颜绝丽,却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一双美眸锐利如剑,又是厌恶,又是居高临下的瞪着陈风。
正是他的欢魔宗大师姐,苏凌薇。
她修为已至化龙后期,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平日里眼高于顶,对陈丰人向来不屑一顾。
陈丰确实没少在夜深人静时,意淫过这位冷若冰霜的大师姐在他身下娇喘,化身荡妇的模样,但也仅限于意淫。
“陈丰!”
苏凌薇声音冰冷,“你这夜里闹出的动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龌龊勾当吗?吵得我无法静修!”
她目光如刀,刮过陈丰的脸,看到他略显凌乱的衣衫。
又闻到了房间里尚未散尽的靡靡气息,眼中的鄙夷更甚。
陈丰心中冷笑,这苏凌薇的住处与他确实相隔不远,但昨夜水妍芙在这里。
以她的修为,刻意隔绝结界,声音能传出去多少?
这分明是借题发挥,来找茬的。
他面上却故作羞愧,拱了拱手:“原来是苏师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我也是无奈呀。
实在是师命难违,宫主她老人家需求旺盛,做弟子的,也只能勉力奉陪,尽力耕耘,不敢有丝毫懈怠啊。
倒是扰了师姐清梦,实在是罪过,罪过。”
苏凌薇哪里听过如此露骨又无耻的混账话,而且还是关乎她师尊的!
她瞬间冷若冰霜的脸蛋都红温了,胸脯剧烈起伏,浑身都在颤抖。
“无耻淫徒!竟敢用污言秽语去侮辱师尊!信不信我立刻废了你!”
“哎,师姐话可不能这么说。”
陈丰摊摊手,一脸无辜,“师弟我说的句句属实,什么事污言秽语?宫主深夜前来指导我修行,我勤勉刻苦,努力钻研,深入浅出。这难道不是事实?
师姐若是不信,大可去问宫主本人。嘿,师姐莫非是觉得,宫主与我探讨修行之道,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这话噎得苏凌薇一时语塞。她当然不敢去质问水妍芙。
“牙尖嘴利!”
苏凌薇强压怒火,“我警告你,陈丰!离我师尊远点!别以为靠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得了师尊些许青睐,就不知天高地厚!
你这种货色,连给师尊提鞋都不配!如果再让我知道你借着修行之名,骚扰师尊,闹出动静,惊扰了我的修行。我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