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奴!你敢晕过去试试?”
陈丰是被鞭子打醒的。
他勉强抬起头,视线有些模糊。
这里是梵天宫,欢魔宗的一处重要据点。
“唰!”
一双赤裸的玉足,白皙得晃眼,踩在他的身上。
陈丰闷哼一声,视线聚焦。
足踝纤细玲珑,肌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圆润的脚趾头上有红色蔻丹,像雪地里落下的几瓣桃花。
他的视线顺着那完美的足踝向上,掠过一段光滑如玉的小腿,线条匀称而富有弹性。
再往上,是浑圆饱满的大腿,隐藏在几乎透明的猩红纱裙下,裙摆开衩极高,行动间勾魂夺魄。
水妍芙。
欢魔宗宗主!
她微微俯身,眉眼狭长,眼尾微微上挑,天然便带着无尽的媚意,可那双眸子里,此刻只有残忍的戏谑。
“啧,真是顽强呢,这都多久了,居然还有一口气在。”
水妍芙的玉足轻轻往下,划过他胸膛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上皮肉,惹得陈丰阵阵颤抖。
“你这贱奴,别的本事没有,这副身板,倒是让本宫很满意。”
她吃吃地笑起来,恶意地用玉足再度揉捻他的丹田处,“纯阳之体,先天道胎圣血……真是难得的补品呢。”
“呸!妖女,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杀你?我怎么会舍得呢?不榨干你的最后一丝利用价值,我可舍不得你死。”
“做炉鼎就要有做炉鼎的样子,你这是干什么?吓着我了。”
随着她双爪成勾,直接覆上他的天灵盖,下一秒,陈丰就惨叫起来。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声音,想说什么,却连一丝完整的音节都吐不出。
四肢百骸剧痛,不是纯粹的皮肉之苦,而是本源的纯阳之气被硬生生抽离后留下的空虚和撕裂感。
他曾经体内奔腾不息的纯阳之气,如今只剩下几缕残丝,微弱得随时会断绝!
他被几根铭刻着诡异符文的黑色锁链捆缚着,吊在一个昏暗的殿堂中央。
四肢皮开肉绽,深可见骨,暗红色的血痂和新鲜渗出的血液混在一起。
“啊,求你......给我个痛快!!”
陈丰喘着气,似乎下一秒就要晕死过去。
“本宫真是好奇啊,”水妍芙红唇微启,热气呵在他脸上,一把捏住他的下巴,指甲似有若无地在他的胸膛点来点去。
“你说,”
“若是让你那高高在上、自诩正道的师尊知道,他曾经最得意的弟子,清圣宗寄予厚望的逆天圣子,如今像条狗一样被本宫吊在这里,日夜采补,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他会作何感想?”
陈丰的瞳孔猛地一缩,干裂的嘴唇颤抖着,被废的圣体残骸深处,剧痛和屈辱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不是堂堂正道名门吗?不是万年不遇的奇才吗?”
水妍芙讥讽,“入了我欢魔宗,任你之前多么风光无限,现在,也不过是本宫脚下的一条狗,一个随时可以吸干的炉鼎!”
清圣宗……
陈丰曾是那里的逆天圣子,宗门第一大师兄,师尊疼爱,同门敬仰。
直到那个叫林尘的小师弟入门。
天真烂漫的外表下,全是黑心肝。
师弟总是有看似无心的失误,而他总是被师弟巧妙转嫁祸事,有了这小师弟,他在宗门内的名声一点点败坏,信任逐渐崩塌。
师尊眼中失望越来越浓,同门的目光从崇拜变为怀疑,最后是鄙夷。
众叛亲离。
直到魔宗大举进攻清圣宗山门的关键时刻,林尘竟然指认他陈丰,早已与魔宗勾结,是宗门的内鬼!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百口莫辩。
为了平息魔宗的怒火,保全宗门,他被自己誓死守护的师门,像扔垃圾一样推了出来,顶下了这滔天的黑锅。
然后,便是落入魔掌,被带到这梵天宫。
水妍芙一眼就看出了他体质的特殊,纯阳之体,先天道胎圣血,对她这纯阴之体乃是无上大补。
于是,日复一日的采补开始了。
锁魂链困住修为,魔功侵蚀道基,纯阳本源被强行汲取,滋养着这个魔女的修为,而他自己,则如同风中的残烛,干涸到枯竭,已经时日无多。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水妍芙的手指滑过他凹陷的脸颊,似乎有些怜悯:“真是可怜呢。本宫听说,你在清圣宗时,眼高于顶,对多少仙子圣女都不假辞色?呵,守身如玉到现在……还是个雏儿吧?”
她凑得更近,猩红的纱裙领口低垂,心有沟壑,白嫩滑腻,浓郁的幽香几乎将陈丰淹没。
她的红唇要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