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和肮脏,令人作呕。
突然有老鼠从云乔的脚边窜过,惊恐地将她从不好的回忆里拉了出来。
云乔像是大梦初醒,几步走到帐篷的拉链前,从下往上去拽拉链。
却怎么也拽不动。
拉链本就生锈涩顿,被大雨浇湿,像黏住了一般,不动分毫。
面包车里,捆缚云乔手脚的麻绳也是一样,无论怎么用力,都没有用。
云乔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有热意从眼眶里不受控地流出,她拼命拽动拉链,嘴里漏出几声呜咽。
最后她还是卸了力,浑身酸软,不受控地哭了起来。
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要停的迹象,哭声被雨声淹没,在没有人会注意到的丛林边。
不知过了多久,云乔的嗓子开始疼,渐渐有些缺氧。
在她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看到帐篷突然被撕开了一个角。
昏暗的光线和雨点一起落在她的身上。
视线变得模糊,却听到了沉冷而熟悉的声音。
“云乔。”
好像是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