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全是这两个念头在不断交织,以至于他不得不生生掰断了自己的一根小指,放到嘴里嚼了嚼然后吞咽下腹。
他的手指在他咀嚼自己的手指时就立马长出了新的,但饥饿感没有压下半点。
庄彧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手指这么难吃,他那对亮金色的竖瞳都在此刻因为过度的饥饿显露出暴戾和冷芒。
他望着面前还剩大半的淡粉色液体,干脆利落地一杯干完。
甚至变长长了些倒刺的舌头也控制不住地伸出,在杯子内扫了一圈。
太香了。
他在此刻终于理解了饕餮当年是什么感觉。
邬温别站在他面前时,他的本能一直在拉扯着他的理智,他好像割裂成了两个,另一个被他关在身体里,疯了似的叫嚣念叨着也是催促着要让他把邬温别关在自己的地盘里。
得到他。
吃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