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碗四分五裂,被他随手扔到墙上,无情当然听出了他的不高兴。

    谁对荣仅这么说话他都会不高兴的,无关于到底说了什么。

    一直到入夜,荣仅果然都没有来。

    无情在门口徘徊,从天亮等到天黑,他知道自己在等着,明明说了不要再来,心里还是希望能来一次。

    他可以一直等下去,等到天再亮,那就一定能等到了。

    在大多数人眼里,无情都是冷酷而孤僻,他觉得安心的地方只有他那顶轿子,那座亲手打造的轮椅,此时竟会像个孩子般执拗,患得患失。

    他渴望有人能依靠,有人能给他温暖,但他没有,他只有自己。

    荣仅来的时候,他坐在轮椅上好像睡着了,悄悄地弯腰凑近,看着无情苍白的脸,就见到他突然睁开了眼睛,那表情像从噩梦中惊醒,充满恐惧。

    “别走!”无情抓住了面前人的肩膀,才发觉自己不在梦中的可怕场景。

    这个人真的在自己面前。

    他怎么又回来了?以荣仅的脾气,他恼火起来怎么可能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