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系男友竟是岩王帝君10
,手里却捏得很紧。昨晚后半夜劈里啪啦的雨声很催眠,他睡到现在还觉得很疲懒。

    钟离一顿把手放下,微微一笑纵容道:“那便来吧。”

    无忧讨好地笑笑,他一笑,眼睛就弯得跟小月牙一样,小脸粉扑扑的一看就很有精神,这时候无忧再提些要求,钟离基本什么都会同意。

    扎头发用不了很长时间,但无忧呼吸声轻柔,认真了很久还没结束,钟离嘴角噙着笑斜倚在床边,就当没注意到无忧偷偷在背后鼓弄他的头发。

    “好了!”

    钟离手伸到背后摸摸,摸到一串麻花辫,无奈笑了,“何时学会的?竟然要用到我身上。”

    无忧把下巴放在他肩头,含糊道:“胡桃教给我的,她昨天的辫子就是我编的,很漂亮。”

    钟离站起身顺手帮他理了理衣襟遮住雪白锁骨,撑着他的脑袋让他下巴没了支撑还能不掉下来,用了点力,说:“投桃报李,我今日为你束发,转过身去。”

    “我知道你今天要和堂主出门,你的身体不好,她要做什么你不要掺和。”胡桃在十三岁的时候接了她爷爷的位置,成为了往生堂第七十七届堂主,年纪轻轻已经是一个老板,钟离自那之后就改称她为堂主,不再把她当小辈了。

    无忧乖乖应好,钟离熟练地拢住他满头的黑发,扎起高高的马尾,又拿出床头的剪刀把额前的刘海修理了一番,扒拉出弧度,捏了两下固定,“把眉心痣露出来好看。”他为人讲究,对自己讲究,对无忧也讲究,连刘海的造型也要管。

    无忧没有主见,日常基本什么都听钟离的,脑袋动不了就眨眨眼,“我听钟离先生的。”

    钟离很细致,但却也有些慢悠悠的,胡桃已经在外头喊门了,“无忧!花无忧——好了没有?你可答应本堂主要去不卜庐的,不会是想耍赖吧?”

    无忧扬声道:“你不要着急,我马上就好!”他刚一动,钟离就捏住他的下巴让他不要动。

    无忧眨眨眼,可怜道:“老师……”

    钟离看着无忧,露出一个笑,满意道:“好了,换衣去吧。”

    无忧松了口气,连忙跳下床扑到衣柜找衣服穿上。

    他挥挥手跟钟离告别,钟离目送他带好伞和胡桃出门后才转身回去整理内务,然后也慢悠悠持伞出门了。

    ……

    “……抱歉,我没有谈恋爱的想法。”无忧粉嫩的嘴唇轻抿,眉毛微蹙有些不耐的模样。

    冷淡地拒绝了路旁一人莫名其妙的搭话,那个外国人模样的男人恋恋不舍地看着无忧的背影久久不愿离去。

    胡桃“啧啧”两声,摇摇头道:“枫丹人。”

    无忧:……

    璃月港资源丰富,文化上包容万象,来往的外国商船络绎不绝,许多外国人和璃月人大多内敛的性格不同,实在是很活泼,而且很坚持不懈,无忧再擅长养气功夫也不得不冷淡对人。

    胡桃昨晚睡觉前拆了辫子,今天起来之后头发就打着卷,她还挺喜欢的,晃晃脑袋美滋滋问无忧:“我卷发好看吗?”

    无忧一边撑着伞,一边还要拉着不看路的胡桃躲过街上奔跑的孩童,只能抽空说:“好看,就是有些不习惯。”

    “唉,看来我胡堂主的光辉形象已经印进大家心中了。”胡桃装模作样地学钟离叹了口气。

    无忧被她逗笑了,他性格内敛,朋友不多,胡桃是其中最活泼的一个,无忧很喜欢和她说话,很有趣。

    胡桃一路上兴致勃勃,蹦蹦跳跳特意挑水坑走,还哼着自作的打油诗——胡桃从小就很有作诗的天赋,行秋对她不工巧的直白诗意很是佩服。

    但与她相反,离不卜庐越来越近,无忧却额头流汗,走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没力气。

    胡桃很不满意,大声鼓励他道:“你可是我的助手,今天得拿出气势来!不然我们怎么完成任务?”

    无忧瞄了眼胡桃,低着头抖着嗓子商量道:“我、我找行秋当你助手可以吗?”

    “不行!”胡桃表情严肃道,“白术那家伙对你可上心了,有你在我才能顺利混进去。”

    “……”

    说到底还是要混进去嘛……

    看着不卜庐的大门,无忧叹了口气,慢条斯理地在门口抖落伞上的雨珠,在受了一阵风之后轻咳一声解了喉咙的痒意,然后扬起往常的礼貌微笑,若无其事地走进去。

    “阿桂……”无忧话音未落,就看见药柜前的阿桂一个大步冲进看诊的帘内大喊“白术先生”。

    然后门帘微动,从中一只修长苍白的手不紧不慢地探出拨开帘子,然后露出一张同样苍白的脸,绿色的头发侧拢在胸前,因为扭头的动作滑落到肩膀上。

    他看到无忧后柔柔一笑,轻轻说了句,“无忧,你终于来了。”

    不卜庐的主治大夫白术举止温文尔雅,除了脖子上常年盘了一条白蛇被人说两嘴之外,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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