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妻子却并没有躲开,而是沉溺其中。
明明妻子像一具人偶一样,没有自我意识,予取予求,可他柔顺的姿态里反而透露出一股疯狂。
镜中的沈叙眼中含笑,纤细的睫毛上沾着细碎迷离的眼泪,薄薄的嘴唇向上挑起,任由他早逝的丈夫将犬齿抵在苍白脖颈青色的血管上,牙齿向下摩挲。
镜外沈叙突然感觉脖颈一阵刺痛,忍不住“嘶”了一声,皱着眉,用手蹭了蹭喉结的侧面。
“有虫子吗,阳台外面带进来的?”
他没有再回头看镜子,也就没有看到镜子中自己的倒影和另外一个人糅杂在一起。
沈叙没有注意到,他的脖颈上多了一抹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