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第九天
打死在这儿。

    不过……他也很久没遇到过这么难缠的对手了。

    本就是一场误会引发的交手,陈逐天自知应该点到为止,但注意到赫连胥有意无意向乔砚霜看去的视线,怒火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是吗?”他握紧了手里的涅羽剑,声音冰冷,“可我才用了三成仙力。”

    赫连胥挥刀的手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这才想起来问陈逐天的身份:“不知阁下名讳?”

    陈逐天:“离恨天凌霄,请赐教。”

    赫连胥“哈哈”大笑两声,同样收敛的攻势瞬间大开大合起来:“原来是十二仙尊的新任首座,果然名不虚传!”

    “赐教提不上,你我切磋一番,没准还能让彼此道义通达,悟出什么东西。”

    这几句话格外响亮,姬淋安听见万分错愕,连忙喊道:“别啊,天帝还等着尊者过去呢!”

    陈逐天淡淡道:“方才忘记说了,灵气运转稍显晦涩,陛下已然去了气脉处梳理,大概三日后才能接见外人。”

    三天吗?

    乔砚霜蹙了蹙眉,从关于剧情的零散记忆里找到了关于气脉的部分。

    赫连胥登场后气脉的确出了问题,不过应该是他去见过天帝之后,而不是还没见到人。

    事情有些棘手了,他还没刻意更改,剧情就如脱缰的野马,偏离了既定轨道。

    但这些并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他能否脱离必死的结局。

    他能主动控制的只有下毒、合作两个剧情,其余的主动权全都在别人手里。

    姬淋安暗骂一声,两下直接化为金龙原身飞向“切磋”的两人。

    就算他爹暂时见不了人,也不能任凭这两个在天上打上三天三夜啊!

    “臭小子,别吃了。”囚天鼎蹦到姬淋月身边,大摇大摆地吃着他的灵果。

    姬淋月:“……你!”

    囚天鼎被少年的表情逗乐了,龇着幻化出来的白牙,躲到乔砚霜身后“吭哧吭哧”啃着灵果。

    姬淋月要气哭了,可对囚天鼎莫名有些犯怵,于是小孩子告状般扯住乔砚霜的袖子,泪眼汪汪:“你看它!它就知道欺负我……”

    那天在莲池也是这样。

    乔砚霜敲了敲囚天鼎笨重的鼎身,掀开盖子,取出几粒丹药模样的糖球递了过去:“殿下莫怪,它只是想给殿下炼两颗糖罢了。”

    囚天鼎:“……”

    糟糕,它炼的果味糖。

    姬淋月盯着五颜六色的“丹糖”,上面阵阵香气闻起来比灵果的汁水更加香甜,静静躺在青年手心。

    顺着青年露出的半截手腕一直看到青年的脸,那只完好右眼泛着柔光。

    糖果的味道实在好闻,姬淋月一把抓过小声哼哼着:“那本殿下就原谅它了。”

    乔砚霜看得有些想笑。

    “你……你那天变的那个仙侍叫什么?”姬淋月突然想起这茬,“我想让他来我这霞斓殿。”

    知道名字也好朝陈逐天要人,谅那只秃毛鸡也不敢说什么。

    囚天鼎:“……”

    这死孩子说话就说话,怎么脸这么红?

    乔砚霜一愣,还是回道:“回殿下,那人是首座身边的近侍初恒。”

    话音刚落,壶隐直接一把按住姬淋月的肩膀,打断道:“二殿下,人什么时候都能要。看病倒是事不宜迟,还是让老夫和芙霜小友好好给你探查一番吧。”

    姬淋月转了转眼睛:“不行!老师、老师说要让我去她那儿!”

    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这两个的办法都太凶残了,壶隐比起乔砚霜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甚至不知道壶隐凭什么说乔砚霜的方法太荒唐。

    不喜欢看病吃苦药大概是是小孩子的共性,乔砚霜若有所思,指了指石桌旁边的树:“若我猜得不错,树上那位就是琼华仙君吧。”

    话音刚落,棕黑色的树干顿时滑下来一条手臂粗细的火红长蛇,九个脑袋打结在一起,隔了老远都能闻到蛇身上传出来的酒香。

    壶隐捋着胡子,一副了如指掌的模样:“我早就和琼华道友打过了招呼,又给她送了几坛酒尊酿的好酒。”

    “她这下可是能睡上好吃一段时间,二殿下你就放心跟老夫走吧。大殿下都是老夫从小治疗到大的,要不是前些年一直闭关为了应劫,您也合该自小经我之手照顾。”

    孩子上房揭瓦多半是有大人撑腰,这下没人在身边,他看姬淋月还怎么耍赖。

    那边一老一小吵吵闹闹讨价还价,乔砚霜分出注意力看着天上被金龙隔开的两道身影。

    两人明显切磋除了火气,身后甚至冒出了法相虚影,黑凤银龙遮天蔽日,挡住了滚滚骄阳。

    修士极好的目力让他看清陈逐天不太自然的肩膀,不过道侣契说,这人丁点油皮都没擦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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