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第八天
霜不卑不亢回着:“此乃小仙灵骨外显,不可祛除,亦无法用法术遮掩。”

    眼见着人都说了去不掉,赫连胥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是别人家的地盘,他再怎么也不能像在魔界一样把人赶出去。

    确认赫连胥脸色有所缓和,姬淋安又拉着姬淋月打趣道:“这便是月儿了,不知尊者说好的见面礼在哪儿?”

    赫连胥拧着眉毛上下看了两眼,摸出个芥子丢给姬淋安:“早就备好了,快带我去见天帝。”

    男人目光锐利,态度敷衍,就算长得人模人样,依旧看得姬淋月怒从心头起,一把推开姬淋安:“你算哪根葱,我爹是你想见就见的?”

    站在姬淋月身旁的仙侍闻言,立马扯住他的袖子解释道:“二殿下慎言,这可是魔帝的代言人。”

    姬淋月有些尴尬,还以为这人是什么普通魔尊,没想到竟然碰上了硬茬子,顿时老实下去不再胡闹。

    天帝对他宠是宠,也没到任他胡闹到无法无天的地步。

    赫连胥挑了挑眉,看向姬淋安意味深长道:“你这弟弟倒是有趣。”

    姬淋安毫不在乎赫连胥的言下之意,反倒自豪地拍了拍胸脯:“那是自然,我就这一个弟弟,自然要多宠些。”

    赫连胥:“……”

    “一家子神经。”囚天鼎小声说着,“把孩子宠成傻子有什么好自豪的,先天不足都长到脑子里了。”

    “不许乱说话。”乔砚霜呵斥着,“他不过是个孩子。”

    虽然有时候,孩子恶意最为直白。

    囚天鼎气得直哼哼:“是是是,会骂人的孩子。你倒是医者仁心,别到时候……?”

    它想说什么?为什么这句话会卡在这么奇怪的地方?

    乔砚霜不动声色退到了壶隐身侧,对着捋胡子的老者微微一笑,扭过头安静当着背景板。

    他记得赫连胥登场伴随着一个剧情。

    这人对姬淋月一见钟情,会用上一些魔界的小法术,哄得姬淋月喜笑颜开。

    留在仙界的日子里,又会找许多借口来九天岛,表面上是来找姬淋安,实际上是为了多看两眼姬淋月。

    不过……想起话本里魔界的剧情,赫连胥对姬淋月虐身虐心,把人吓到不得不依赖他才能安眠。

    乔砚霜有些反胃,决定先想办法更改剧情,让他离自己的病人各种意义上的远一点。

    “挑三拣四的,有本事你别吃丹修炼出来的丹药啊……”少年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飘到在场所有人耳朵里。

    乔砚霜:“……?”

    怎么有点不对劲儿。

    赫连胥的脸色重新难看下去,额角甚至青筋暴起。

    乔砚霜正打算继续看剧情是不是会按照话本里的发展,结果衣袖被人扯了扯。

    “霜霜你没事吧?怎么脸色这么白?”

    少年不知何时跑到了他身边,扯住了他的袖子。

    乔砚霜惊讶于姬淋月突如其来的自来熟,实话实说道:“多谢二殿下关心,一点陈年旧疾,比不过——”

    “哎呀别这么客气,你不如像老师一样叫我月儿好了。”姬淋月没等青年说完,直接挎上了他的胳膊。

    “这儿不好玩,我们去老师那儿,你和药尊可以去那儿再讨论怎么给我治病。”

    他才不要待在这儿,姬淋安恨不得连他吃了几片菜叶子都问个清楚,太烦了他又不能敷衍了事。

    一敷衍姬淋安保准露出一副受伤的模样,说他长大了就不听哥哥话了。

    不过药尊那张橘皮似的老脸姬淋月实在不想多看,只好过来拿乔砚霜做挡箭牌。

    “可……”乔砚霜有些发懵。

    剧情呢?这么轻松就能更改吗?

    就在乔砚霜飞速思考,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今天的剧情,眼前猛地多出半张面具。

    赫连胥捏着面具一脸嫌弃:“祛除不掉就挡住,别拿天帝的规矩当幌子,我一会儿就去让他特赦你。”

    面具颜色浅淡,活似一张刚剥下来的面皮。

    虽然能从上面的药香分辨出,这东西是能活死人、肉白骨的太岁,乔砚霜还是看得恶心,掏出自己的面具笑道:“多谢尊者抬爱,小仙自有准备。”

    赫连胥收面具的手一顿,饶有兴致道:“若是本尊非要你戴上呢?”

    姬淋月忍了半天,被这暧昧的语气激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瞬间爆发:“这么难看的玩意你自己怎么不戴?!”

    这魔尊审美难看死了,怎么今天看见一堆丑东西?

    其实对于赫连胥这种出了名的自大、专横的人,最好的方法就是顺从他。

    魔界不比仙界,下位者见了上位者少不了奴颜婢膝。

    乔砚霜自认为像个王八一样忍了两千多年,再忍一回算不上什么。

    可又看了两眼那蠕动的面具,胃里霎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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