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第六天
 琼华抱臂若有所思:“二殿下,您到底是看中了那仙侍的医术,还是那张脸?”

    “你在说什么疯话?!”

    囚天鼎义愤填膺:“谁不知道那什么二殿下性子跋扈,不知道逼走了多少——???”

    它怎么被禁言了?

    乔砚霜靠在床头的软垫上,把囚天鼎放在榻里,裹紧裘衣问着:“我若是去了九天岛,谁来取我为凌霄宫炼制的丹药?”

    陈逐天:“我去便好。”

    乔砚霜看清了男人黑沉沉的眸子,还有眼底那点不太明显的冷漠,又问:“我若说不想去呢?”

    男人的冷漠更加明显了,甚至带上了审视:“天帝有令,你不得不去。”

    很好,是被“剧情”影响的模样。

    乔砚霜确认了陈逐天的状态,也懒得和他争辩。

    他现在不太舒服,不是很想尝试改变剧情,更何况正如陈逐天所说,让他去给姬淋月治病是天帝的意思。

    “我会去的。”乔砚霜咳了咳,把暖炉隔着锦被靠在微凉的小腹上。

    “我要休息了,你去忙吧。”

    陈逐天皱了皱眉,黑眸亮了几分,拿开暖炉把手放了上去:“药仙说你最近的盛花期不稳定,身边离不得人。”

    乔砚霜:“小事,已经吃药压制过了。”

    青年微红的眼尾和滚烫的呼吸彰显着他现在的状态并不是很好,突然混乱的盛花期对他来说并非“小事”。

    “但……”

    陈逐天还想说什么,可惜腰间的传讯玉符亮了亮,甘殷急切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首座,北域和西域的人因为地盘划分打起来了!属下拦不住,他们的首领带头互——嗷!”

    传讯戛然而止。

    陈逐天收回手,抿了抿唇:“我去解决,有什么事罗烟在殿外候着。”

    等到寝殿重新安静下来,乔砚霜长长呼出一口气。

    抄录一遍话本又仔细研读后,他才发现剧情在他救下姬淋月那天,就已经发生了变化。

    虽然剧情里,陈逐天和姬淋月第一次正式相遇是在仙兽园。

    不过早在宴会那晚,宴席散去后陈逐天独自漫游时,会在凌霄宫看见一道即匆匆离去的少年身影。

    那是来了宴会却懒得露面的姬淋月。

    只是乔砚霜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提前在莲池遇见他,更不知道姬淋月怎么会当着自己的面犯了不足之症。

    这般想着,乔砚霜从腰间的玉葫芦里取出了抄录的话本。

    这葫芦名为神山药海,是丹神传承自带的空间法器,里面青山绵延不断,蓝海一望无垠,生长着无数灵药。

    伴随着修为增长,以及对传承的掌握多少,里面对应的药田会逐一解封。

    平日里乔砚霜把它当成储物工具,而囚天鼎作为神山药海的监管者之一,丹田里待无聊了也会进去撒欢。

    靠墙的囚天鼎本来憋着一口气,想等着乔砚霜过来哄自己,结果被他的动作吸引跳上肩膀:“你看什么无字天书呢?”

    乔砚霜愣了一下,视线从抄录的话本上移开稍许,再看过去……上面的内容消失了。

    干干净净,连点墨迹也没有。

    神识猛地沉进识海,原本茂盛的花树下,话本同样消失不见。

    乔砚霜意识到什么,开始拼命回忆话本里的内容,掏出纸笔胡乱记录着……

    一刻钟之后,囚天鼎小心翼翼地靠近眼眶通红的青年,顶着湿热的手帕跳过去:“活祖宗你哪不舒服和我说啊……”

    画些鬼画符做什么。

    青年手上的绢帛布满了扭曲的“文字”,让人根本看不出其中含义。

    乔砚霜吸了吸鼻子,团皱了绢帛,拿起帕子擦了擦脸。

    虽然话本和抄录本都消失了,就连关于文字的记忆也消失了大半,好在他还能记得一些关键剧情。

    心里有个模糊的声音在告诉他,这些东西不会再被他遗忘。

    “初恒前辈您醒了吗?”少年的声音从殿外响起,“没事吧?殿里的声音怎么乱七八糟的。”

    乔砚霜抽回思绪,回道:“我没事。”

    “那就好。首座说您最近旧疾又犯了,让膳房做了滋补的药膳,需要我送进去吗?”

    “烟儿你把东西放在外殿吧。”

    片刻后,看着十二三岁的少年托着下巴,胳膊拄在了木桌上,看着上面的灵食直咽口水。

    乔砚霜吃东西的动作一顿,奇怪道:“我不是让膳房做东西的时候带你一份吗?”

    罗烟擦了擦口水,老实道:“新来的大厨做药膳堪称一绝,其他灵食远没有药膳好吃。”

    而乱吃药膳是会爆体而亡的,他只好含泪蹲在锅边闻味道。

    “呵……”

    青年的轻笑在耳边响起,罗烟被一双微凉的手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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