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玄天,在位十万载,是平衡整个仙界与其余五界灵气流转的关键所在,比起其余界主肩负着更沉的担子。
一个不小心,那便是六界大乱。
陈逐天:“见过陛下。”
“过来坐。”
等到陈逐天坐到自己对面的空位上,天帝捻起黑子:“凌霄啊,你对这局可有什么头绪?”
陈逐天扫了两眼,放了颗白子上去。
顿时局面大变,黑子颓势尽显!
天帝轻笑一声,眯眼睛看了半天,摇头道:“是吾输了。”
陈逐天:“您没有,您只是不想下棋了。”
天帝没有丝毫被戳中心思的惊讶,摸着下巴:“很明显吗?”
“您叫我过来有什么事?”陈逐天有些烦,恨不得立马结束交谈飞回寝殿。
药仙说乔砚霜最近可能还会爆发假性盛花期,身边不能离人。
可对面是天帝,他不得不应付。
天帝:“也没什么大事,不过是前些日子魁星宴,吾叫月儿去给你送贺礼。”
“他说在你宫里不足之症发作时,恰好被个仙侍救了下来,吾就想着把人找到好好答谢一番。”
脑中闪过兽园见到的跋扈少年,陈逐天嗅到一丝不对,魁星宴姬淋月根本没去,只是送到了贺礼。
既然人都不愿意露面,又为何会在他的凌霄宫逗留?
微风阵阵,吹皱了水塘上的碧波。
陈逐天不咸不淡道:“二殿下无恙便好。至于那仙侍,不知陛下可有画像?”
天帝:“自然是有的。”
“刷拉”一下,旁边的仙侍打开了卷轴,一张昳丽的芙蓉面出现在陈逐天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