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真的很宠你呀!”
闻析笑了下,恭敬低眉道:“奴才幸得陛下信任。”
“会骑马吗,咱们一道呀?”
这是战马,一般人可还骑不到。
闻析有点心动。
但可惜,裴玄琰残酷的声音响起:“上车。”
闻析只能婉拒了裴衔月,跟着裴玄琰上了御车,跪坐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给新帝斟茶打下手。
裴玄琰一手拿着书卷,品了口茶。
“怎么,想骑马?”
闻析低眉顺眼,“奴才不想,奴才只想陪在陛下身侧。”
裴玄琰将书卷往上抬了抬,遮挡住了唇角上扬的弧度。
油嘴滑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