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猫被逮住
 沈钰缓缓回头,尬笑:“啊哈哈,没有人欺负我,我和小孩开玩笑呢。原来你是安雨时的哥哥,怎么不早说。”

    宴世装作这才发现沈钰:“我也是才知道安雨时请了家教。”

    “你们认识?”安雨时惊讶。

    “认识。”沈钰说。

    “很熟。”宴世接。

    “有人欺负你?”宴世目光轻轻落在沈钰脸上:“我怎么不知道。”

    面对罪魁祸首的沈钰:“……没有。”

    宴世乐于助人:“我能帮你的。”

    沈钰心想你就是那个咬人的宴狗,你怎么帮我。

    见对面的人没松口,他随口编了句:“其实没多大事,就是我室友睡觉打呼噜,还磨牙。”

    宴世:“哦,打呼吗?”

    他可没从触手那里听说过什么打呼。

    他没有拆穿:“那确实比较烦,要不要考虑搬出去住?”

    安雨时开心:“沈老师可以住我家!我家很大!有超级多的空房间!”

    宴世按下躁动的安雨时:“我在海城有房子,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免费租给你。”

    沈钰婉拒:“算了吧,我买耳塞就可以了。”

    宴世也不纠缠这件事情,只是遗憾道:“好吧,如果有需要的话,随时联系我就可以。”

    安雨时见这两人聊天不带自己,顿时有种沈老师被抢走的危机感,插话:“刚才老师还说,他被人咬——”

    话没说完,嘴巴就被一只修长好看又好闻的手盖住。

    安雨时本就年纪小,几乎是本能地被香得迷了神,然后直接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好甜,好好吃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下一秒,他被提了起来。

    宴世笑得温柔,嗓音却凉得发渗:“饿了的话,就出去找东西吃。”

    指尖传来的那丝威慑,是只有卡莱阿尔能感知到的冷意。

    安雨时打了个寒战,他感觉自己下一秒就有可能被宴哥哥一触手给他抽回海底。

    沈钰不知内情:“安雨时,你饿了?”

    安雨时:“啊……哦对……我饿了。”

    宴世盯着:“去吧,我和你沈老师有点话要说。”

    在那注视下,安雨时像被冻住脊背的小兽一样,乖乖退出房间。

    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声音。

    沈钰忽然意识到,自己又和宴世独处。

    密闭空间。

    和上次厕所一样。

    他心里咯噔,莫名怂了,尤其是在他刚才还蛐蛐过这人的情况下。

    宴世很久都没说话,沈钰挠头,开始尴尬地找话题:“今天天气真好啊,怎么这么巧啊……”

    话音刚落,宴世动了。

    一步、两步,直到站到他面前,几乎将他笼进影子里。

    男人垂下眼,视线顺着他的衣领滑落。

    “脖子的伤……”

    “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