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忽然被喊过来的吗?”
宴世:“上台前,我提前让司机送了过来。”
沈钰:“家里的司机?”
宴世点头,没说话。
沈钰:……
凭什么世界上的有钱人不能多我一个,不公平。
宴世:“这花带回去水培就行了,可以活一周。”
舞台那边,孟斯亦也下台了。沈钰嗯了一声,头也不回:“不说了,我去找学姐了。”
宴世目送沈钰拿着花,跑到了孟斯亦的旁边。他们低头似乎说了什么,但很快,当孟斯亦的目光落在那束花上的时候,神色猛地一变。
她的心里掀起波涛巨浪,直直看向后台侧面的阴影处,与宴世的视线毫不避讳地对上。
灯光照不到的地方,男人的眼神安静、漆黑,却带着一种让人本能想要后退的压迫感。
然后,
宴世慢慢地,轻轻笑了一下。
笑意干净、优雅,甚至有点礼貌,可那一瞬间孟斯亦后背发凉。
她清楚地感觉到,那束花里混杂着某种不属于花本身的东西。
不是香水,也不是土腥味,而是某种来自宴世本人的、带着生命气息的残余。
宴世居然……
将触手割下,藏进了花里。
与此同时。
孟斯亦忽然想起……
后台的冰箱,从来都没放过什么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