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吧。”老爷爷摆摆手说道。
昏鸦的油灯摇曳着晚风,屋子外时不时传来□□的叫嚷,夏日舒适自此开始具体化。元帝浣现在才注意到这家竟然有一个七八岁左右男孩童,望向元帝浣的那种眼神一脸清澈,看得人很是喜欢。
“越越,该上床睡觉了。”一声嘹亮的声音响起,是个女子。
元帝浣心想,正好奇这家女儿长得什么模样,竟有这样嘹亮的歌喉,就被眼前的孩童吸引了。孩子没应,双手彼此紧扣着,满脸的好奇和疑惑,似乎有话想说但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的感觉。
不一会,叫声又响起来了。
“来了。”男孩淡淡道,迈出门槛的前一刻夹杂了些许她读不懂的遗憾。
元帝浣本想开口,不想男孩已经跑了出去,脚步声随即消失在廊角。
元帝浣累了一天,早早就睡下了。老婆婆给她准备了新的换洗衣物,是一间微粉的衣裙,听老婆婆说那是她年轻时穿过的衣服,如今穿不下了,正好给她穿。
她换上那件看似崭新的衣裙,说不清是什么缘故,元帝浣心里不太平静,总感觉一切都太过顺利了,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右眼止不住的跳,她总感觉要发生些什么事。
月光下,一群人蹑手蹑脚地溜到墙角,将迷香通过窗户喷了进去,而后房间内一片寂静。元帝浣向来敏锐,外面但凡是有一点动静她都睡不着,自然也察觉到是有人来了。
她及时反应,屏住了呼吸,而后顺势倒在了床上。不到片刻门就被小心地撬开了,一个修长狙楼的身影走了进来,手上还捧了一个托盘,托盘里尽是精美的首饰,像是女子新嫁的钗饰。
紧接着她的长发就被人束起来了,头上戴了不少东西,她感觉到扯着头皮一阵有一阵的疼痛,紧接着她突然就被人扛了起来,先是平坦的大路,而后就是十分颠簸的鹅卵石路,四周从黑色死寂的到全部都是明亮的火把光,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多。
在哪些熟悉的脚步声中,她听见了一声熟悉的咳嗽声。
是那个老婆婆!她心底一颤!
司惟今日分明还给她针灸了一下,缓解了不少她的咳嗽,怎么说他们对她都有算是有点恩恩情在的吧?现在这算是怎么回事?
女主算不清楚是什么原因,突然感觉呼吸也不太通畅了。她细细回忆,突然想起了今晚吃过的晚饭,现在看来,他们是中招了。
乌泱泱的人汇聚到了村子一处空旷的山脚下,在他们的正上方,是一块巨大的顽石,顽石的最上面,突然发出阵阵呼啸呐喊,恍若人声。
“大石领,您的晚餐已经送到,还请笑纳!”
老爷爷双膝跪地,全村人跟随,声音突然之间呆滞。
天人之乐?什么鬼?这些人要干嘛?
元帝浣细思极恐,若不是担心打草惊蛇,她现在真的很像一巴掌就扇到那个老头的脸上去,她一个活人,现在是怎么?
元帝浣睁开眼睛,小心地察看情况,却看见一群愚昧又虔诚的村民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嘴里来来回回的念叨着自己的心愿。
“一二一二——”
几个男子相互使劲发出低喊,最后一声巨大的“哐”声落在她的周遭。
元帝浣的鼻子很受伤害,她感觉有十几个人的汗臭味交织在一起,倘若不是有凉风加持,她当场直接能真的晕过去。
她被人放在粗宽厚大的树根上,臀上一阵酸痛,小心翼翼的呼吸,凭借着眉毛的余影,努力探查外面的样子。
“打开吧!”村长浑厚的声音响起。
元帝浣看的真切,那是一副整体呈红色的棺椁,随着村长的一声令下,两个关着膀子的男子合力用力的推开棺盖。
“这是怎么回事?”村长大惊。
村民们面面相觑,很明显是将人放错棺材了。
“算了,既然这样,那就将错就错吧!”
元帝浣在村长说完这话后,就被扛了起来,而后扔进了棺材内。
她没来得及睁开眼,棺盖就盖上了,她蓦的睁开眼,手上突然染上一阵冰凉,她战战兢兢地摩挲着轮廓,企图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
不想她的手竟被反扣住了!
与此同时,突如其来的晃动让她倒向了另一边,她感觉撞上了什么。
“渍!”她没忍住渍了一声,嘴巴却被捂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