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就等死吧’的臭脸,执离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拼命的透过现象看本质,想要找出一点当时写作的感想,但时间真的太久了他完全忘记了,只是一遍又一遍的看着这一章的文,看到最后他都看腻烦了,甚至看到两人亲亲就觉得无语。
就这么五分钟过去了,执离脸上没有情绪,似乎是在低头盯着杂志沉思着什么,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内心的焦急。
死脑子,你可快点想啊!
执离不知不觉间沉浸在了其中,别说死脑子在极限的时候确实容易激发潜能,这不,直接想起来了。
“这一段实际上是有学者给我讲的不可考究历史,我认为它只能做为睡前小故事。实际上故事十分悲惨,为了不让读者们给我寄刀片,我将它写成希望,他们在我的故事里能获得新生。”
执离脑子里像是做阅读理解一样,逐字逐句分析,说着说着就升华了。
“这位学者给我讲的原文是,这一群人类队伍中,只有一个人生还了,但最终也在尘世中疯掉了。而死守层岩巨渊的夜叉大将与千岩军们全部身亡,无一例外。”
执离从脑子深处扒出了这段记忆,可越讲越心惊,因为夜兰的脸色好像更难看,这一段故事不会是真的吧?
假设这个故事是真实发生的话,那这个学者又是从哪里得到了的呢?
“这个和你说故事的学者是谁?”夜兰的声音如同一块寒风中的冰块,冷硬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