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托人要求:要长相端正的冒险家来完成委托……
你好像每一次来璃月港都是为了采购呢?这样吧,我把客卿留给你,让他带你去璃月港好玩的地方转一转。”胡桃喝下最后一口汤之后,为总是不太熟识的两人搭起友谊的桥梁,“可别推辞,客卿可是对璃月港极为熟悉,一砖一瓦都能给讲出花来的。”

    执藜一想,下午也确实需要去买点衣服以及去问问有没有做清水玉的行当的人,找一个璃月港的本地人当向导确实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于是便欣然接受了。

    他冲着钟离露出一个笑来,眉眼弯弯,很是明朗。钟离这才再一次端详起这个孩子的眉眼,除去外在因素外这是个看起来很干净笑起来很灿烂的孩子。

    于是钟离也回以微笑。

    胡桃就像是一个安排好晚辈的大家长一般,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仿佛害羞内向的远房晚辈终于对她敞开心扉似的笑的合不拢嘴。

    这种状态直接持续到了餐后三人兵分两路之时,只见胡桃状似稳重的踮起脚尖拍了拍钟离的肩膀,面色深沉而严肃。

    “就给你放一下午的假吧,客卿,一定要带咱们执藜好好领略一番咱们璃月港的风光。”

    “堂主放心。”钟离稳重回应道。

    不,能在这样的一段对话中稳定发挥的钟离也不失一位冷幽默演员的天赋。

    执藜内心的吐槽已然随着两人的对话而快要溢出来了,但他最终还是凭借着强大的毅力憋住了,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破功。

    要记得他现在是一个冷面话少的沉默稳男,执藜对自己暗示到。

    有了胡桃的搭线,又外加钟离与执藜过往的那几次交清,两人并排行走一路也不觉尴尬。

    胡桃确实没有托大,钟离无疑是个很称职的导游,正如胡桃所言,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就连那古老的传送锚点也能说得头头是道。

    璃月港内道路四方,横平竖直的交叉着,而其中的任何一块石头都是有来头的,就如执藜面前这颗立于居民区中间道路的粗壮树木,从钟离的讲述中也可知相传此树如此茂盛便是因为仙人初初创制出的促植物生长的药水被撒入这曾经还是幼苗的树木中,才能如此长盛不衰。

    执藜听的津津有味,不自觉便沉迷其中,本就少话,这下更是一言不发只听故事了。

    茂密树木被青石板地所包围,靠近树干的地方更是从缝隙里冒出浅绿的青苔来。

    不合时宜的,一阵呕哑嘲哳之声混杂在一起,从执藜的视野盲区飘过。

    熟悉的三重唱。

    执藜脑海中瞬间出现了三张令人记忆犹新的脸来,他缓缓的探出头来,入眼的就是老熟人——稳重斯文眼镜男,粗旷嘶吼寸头男以及雌雄莫辨男。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他前不久还在后悔没有问他们对于他的表现感受如何,这不就正好可以问上了吗?

    执藜脚下仿佛踩了风火轮一般噌的就冲了出去,只留下一道残影给身后还未有所言语的钟离。

    那三人似乎正在为一件事情而争辩着什么,直到眼前鬼魅般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脸,苍白发丝随意盖在脸周围如同苍老的鬼怪,如血眼眸在阴影中干涸,深红色锐利眼眸在抬头的那一瞬间便锁定了眼前的三个人。

    三人霎时僵硬在原地,汗毛都竖立而起。

    “我想问问你们。”鬼魅微微抬头,眼神暗带深意的扫过三人,“你们觉得我上午……”

    话还没说完,三人抱头尖叫,四处逃窜,丝毫不见刚才那纠缠在一起的气势。

    一人冲向大海,一人冲向高山,值得一提的是沉稳眼镜男冲向了钟离所在的那颗大树前,一脚绊在凸起的树根上,眼镜掉在了地上。

    他踉跄抬头,昏花的眼睛中一团深色物种立于前,他尖叫声更大了:“树精!树精现身了,实在对不起您老人家,我是真的错了。”

    尖叫声逐渐远去,原地只剩下屹立茂密树枝前的钟离,以及掉落在青苔旁的金丝眼镜。

    “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却各自飞啊!”执藜幽幽感叹道。

    钟离:……普遍理性而论,你真的不是故意不小心吓到他们的吗。

    对于钟离来说,这绝对是一个新奇的体验,还是第一次被人斩钉截铁的认作‘树精’,这实在是奇妙的见闻。

    “钟离先生,可能要麻烦你稍等片刻了,我想现在去一趟冒险家协会。”对于钟离的沉默不语,执藜并未放在心中,毕竟人人都敬重的钟离客卿突然被人以树精相称,自然是要用些时间接受的。

    钟离微微哽住,却还是开口,面不改色的稳重道:“可是为了这早已远去的三人?”

    执藜微微歪了头,好似做思考状,最终认真的点了点头:“那是钟离先生认识的人吗?”

    这少年脸上表情很少,却若无其事的歪头,反差的无辜感让钟离更是说不出话来,他不禁想要认真思考,这少年是否是故意为之。

    可钟离毕竟是年长一方,可靠早已深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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