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如何不让黎父感到惊奇。
黎笙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总不能说我不认识蔺相如,完全都是系统在那边牵桥搭线所以才会这样。
她思考了一下,只好暂时想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勉强搪塞过去:“额,我也不认识蔺相如大人啊,只是白天的时候,我在书院里遇到了一个摔倒的老爷爷,我一好心,就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难不成那位老爷爷就是蔺相如大人?他为了感谢我,所以才邀请我到他府邸上一聚?”
黎笙满嘴谎言漫天乱飞,却也唬住了黎舟和嬴政二人。
至少两人都挑不出什么错来。
“好好好,我的女儿也凭借着善行,结识到大人物了!”
面对负心爹黎舟欣慰的目光,黎笙不由有些汗颜,更是希望那个将请帖送上门的小厮是个口风紧的,就邀请黎笙上府拜访蔺相如的事情什么也没有说,否则两人没有对过口径,她的谎言可就要被拆穿啦!
黎舟激动的来回抚摸着胡须,一下拍定主意道:“好,这样,明天就是学宫的休息日了,你不用去读书,就先到你哥哥那边去借两身好衣裳,明日到蔺相如大人的府邸上去拜访吧。”
“唯。”
黎笙也不想把系统给的任务拖太久,能够明天立即就去当然是最好的,便当场答应下来。
交代完女儿后,负心爹黎舟就挥手让黎笙先行下去,接下来是属于他和嬴政之间的父子时间。
“阿政,今日读书怎么样?在学习上可有什么困难。”
嬴政没有隐瞒今日在课堂上发生的事情,直截了当地道:“有困难,困难在没有书。”
他这样那样的将主母私下里为难黎笙的事情如实说出,还道出这件事情差点让黎笙被教书先生退学的严重性。
黎舟听完立即面色大变。
虽然他敏锐的觉出黎笙一定是在这桩事情里受了大委屈,但想到他是一家之主,需要考虑的事情,比如说这个家的安稳和别的还有很多的事情,所以他一上来不是承认主母的错误,而是替她遮掩。
他一边替主母解释,说这必定是下人做的错事,主母本人也未必知道,一边安抚嬴政,说之后给他们两人的书本绝对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嬴政听黎舟还站在主母那头,不帮着黎笙,于是将之前宴请黎氏宗家孩子们来吃饭那天的事情也一并说了。
说的黎舟勃然大怒,言定以后再也不请那些孩子们来府上了才作罢,却还是没有提及主母的错处。
“行了,你先下去吧,笙儿的事情,我会跟你主母说的。”
嬴政还欲再说两句,被挥着手的黎舟头疼的驱赶。
这黎舟如何能够不头疼,他的下一代好不容易有希望了,可后宅却又起了祸事。
他倒是很想知道,这当家主母是不是真的容不下黎笙这个女儿,而她对待嬴政又是怎么看待的。
一场夫妻之间的吵架即将一触即发,在此之前,黎舟将嬴政赶回了他住的院落之中。
*
第二日,黎笙换上了一件嬴政的新款男士衣袍,再次打扮做了男装,往铜镜里面看看,甚至还有几分风流倜傥的模样。
她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告别嬴政,坐上了前往蔺相如府邸的轿撵。
完璧归赵蔺相如,这是个当上了一国宰相,大名鼎鼎的人物,没想到的是,他居住的地方却很是简陋。
没有什么大到望不着边界的宅院,只是一个小小的有些偏僻的院落,黎笙跟在人后面,看着他伸手推开老旧的木门,发出吱呀的声音。
走到院内,进入屋子里,穿过一两重小门,就来到了蔺相如所在的房间。
“来了。”
听声音已经很是苍老了,说话的人坐在床榻之上,帘子之后,看不清脸,只隐隐约约的显露出一个模糊的身形来。
“不好意思要如此见您了,在下蔺相如,身体多有不适,不便起身相陪,失礼了。”
黎笙连忙道:“宰相哪里的话,能够见上宰相一面都是在下的荣幸了,”
黎笙还未说完,便被从蔺相如口中溢出的一连串咳嗽声给打断了。
帘子背后的老人痛苦的喘息着,好不容易才平复了那股冲上胸前的气,沙哑的再次对黎笙道:“不好意思了,老夫这病一贯如此,气儿冲上来就要咳嗽上许久。”
黎笙哪里在意这点细枝末节的事情呢?
她连忙道:“不碍事的。”
蔺相如忽然问:“今日请您来,您知道所为何事吧?”
黎笙迟疑:“这——”
她哪里知道为的什么事啊,她到现在还都摸不着头脑呢,万一这蔺相如是个谜语人就一切都完了。
好在蔺相如并没有跟黎笙绕圈子,而是开门见山道:“老夫听人说起,黎家二公子医术高超,能活死人肉白骨,所以,抱着希望往黎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