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吾靠在座椅上,好看的眉眼微垂。
我点头:“很漂亮。”
他的唇角微微弯了一下。
我盯着景吾的笑,总觉得心里有点痒,鬼使神差地伸手拉过了他放在身侧的手。
迹部:“……?”
我没解释,只是低头观察。
景吾虽然经常打网球,但皮肤意外地白。
手腕干净,线条也好看。
我没由来地冒出一句:“景吾你用防晒霜吗?”
迹部一滞:“……当然。”
“哦。”我点头,认真评价,“难怪这么白。”
我又盯着这截白皙的手腕看了会儿,忽然伸手,轻轻捏了捏。
温热结实……有点硬。
我:“有什么感觉吗?”
迹部:“……没有。”
我点点头,又低头。
想了想,指尖顺着他的手腕轻轻滑了下。
“那现在呢?”
“……也没有。”
这次景吾的声音停顿了一瞬。
我若有所思,回忆了下当时戴手链的情形,指尖摩挲了两下。
“那现在——”
话还没说完,迹部的手一翻,直接包住了我的手。
我:“?”
那双和海蓝宝一样漂亮的蓝灰色眼睛,正静静看着我。
他的语气又慢又长:“想做什么,栗栗?”
我抿下唇,小声:“想看看痒不痒。”
“痒?”迹部轻轻重复了一遍。
“嗯。”
“为什么想知道这个?”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景吾的语气很像诱导。
我顿了下才回复:“因为刚才带手链的时候痒痒的。”
“痒痒的?”迹部语调微抬,像是抓住了什么,指尖在我手腕上慢慢滑过,“——这样吗?”
我:……
熟悉的痒意被重新唤醒。
从手腕一路窜到心口。
我捏捏手指,试图将手抽回来——没拉动。
“景——”
我正想说“先松手”,景吾却反手又握紧了一点。
他低声:“栗栗,要好好说出来才行啊。”
似曾相识的话语出现,我一噎。
“……是的。”我小声回答。
迹部轻笑。那笑声不大,却带着明显的愉悦。
他慢慢松开手。
我立刻将手收回,松了口气。
低头,指尖不自觉地在刚才被他碰过的地方滑了滑。
不痒。
所以不同是什么呢?
我眨眨眼,没说话。
问出来的话,一定又会被捉弄的。
*
抵达我家楼下,迹部看我:“给你提上去?”
我摇头:“不重。”
就一个玩偶和手链而已,轻得很。
迹部点头,没再坚持,只是从司机手上接过东西递给我:“拿着。”
“谢谢。”我伸手去接,却发现不对劲,“……这个是?”
我看着那只本不存在的浅蓝色纸袋。
迹部:“白色情人节回礼。”
“!”我眼睛一亮,“是饼干?!”
迹部唇角微弯,没回答。
我高兴地收下,随后立刻打开书包,拿出一个磨砂质地的黑色礼物盒,外面系着金色的复杂缎带。
“景吾,给你。”我递过去。
迹部疑惑:“什么?”
“谢礼。”我认真地说,“谢谢你之前送我去医院,还教我唱歌。”
迹部顿了顿,才伸手接过:“谢谢。”
“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我笑,“这是我第一次唱得那么好哦!还麻烦你专门送我去医院。”
“小事罢了。”
景吾说这句话时,目光偏向一侧,语气里不自觉带了点别扭。
我眨眼:……欸?
我顺势又说:“景吾很耐心,也很温柔。”
迹部:“还行。”
我再继续:“唱歌也特别好听,弹琴也——”
话还没说全,迹部就像是反应过来我在逗他,转过来看我:“栗栗……”
我补全:“弹琴也好听。”
两人短暂对视,我学他刚才的语气,慢悠悠地说:“景吾要是高兴的话,要好好说出来才行哦。”
迹部:“……”
他轻哼,微微抬起下巴:“想要本大爷高兴,这种程度还远远不够。”
“嗯嗯嗯。”我敷衍。
景吾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