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甚至可以说杀伐果断的少年身上。
“你有意见?你虽然不是很合我口味……”金公子见他气势不凡但两人一起进来,估计是一伙的,也不是什么贵族世家,那就可以随便欺负。
谢妄原本环胸站着瞧前面像是在不断说笑话的丑胖子,没忍住冷笑了声,听完这句话,脸上的笑差点化成实质的杀意。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这死胖子已经死了几百遍了。
也不大的一座破城,怎么傻x这么多?
他今日赴宴本就目的不纯,意欲低调行事,但奈何就是有事找上门,可他还未反唇相讥,身边的人却先他一步,“金、金满!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们是正正经经受邀进来的!大庭广众还在想什么坏主意……你简直……”兰笙羽看上去过于紧张,话说得很不流利,这会儿顿了一下,但最后还是一口气说完,“简直下流、无耻!是个大饭桶!”
周遭安静了一瞬,随即不少人笑出声,但很快压下去,各种窃窃私语却像平地流水一样漫开。
比他低了半个头的单薄身板说话间蹿到了谢妄身前,试图护着他,不算流畅地说完这几句话,脸已经涨红到脖子。
谢妄有点惊奇,面前肩膀还一耸一耸喘着气,能看出来是鼓起很大勇气去反驳,眼圈都急红了。
不远处,微风轻动,廊下银铃叮当响。
这好像是第一次看见某人这么、这么生气。
忽然间他突然萌生了想把这个人用黑色袋子套走,不管愿不愿意,都先绑回魔域老巢的想法。
那里不会有这么多杂音,也不用有这么多顾虑和杂碎。有的话,都杀了便是。
听了这番攻击力不强,侮辱性极高的话,金满也是愣了一下,随后面目肉眼可见地扭曲起来。
那杂碎大踏步晃着肉走来,手颇为费力地高高扬起,眼见着巴掌就要落下。
看着他走来的兰笙羽下意识就后退了半步,但后背就好像抵上一块坚硬的墙壁。
“贱人还敢躲……呃!!!”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那比树枝干还要粗的手腕被身后伸来的一只大手牢牢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