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拿着药膏的谢妄,长睫毛向上一翘一翘,仿佛在用眼神可怜兮兮地询问能不能不涂了,直接睡觉。
可惜后者纹丝不动,似乎铁了心今天要给他涂个遍。
小红桃卖可怜失败,瘪了瘪嘴,偷偷看了眼被子里面。
真的不行哇!他什么都没穿!这这这怎么可以……太羞人了……
“怎么了,还不打开?”
“我……我什么都没穿……”
“里衣里裤也没有?”
“……嗯。所以能不能……”
“哦。反正又不是没看过。”
跟乔宣那条毒蛇聊多了,谢妄也变得笑眯眯地,此时甚至更胜一筹,语气故意带上戏谑的调调,逗弄某只鲜美的快熟透了的桃。
果不其然,谢妄说完,兰笙羽脸红地几欲滴血,结结巴巴道,“那不一样!以前……你才那么点大,不一起……洗澡的话,可能会摔倒,我才抱着你……可、可你现在都这么、这么大了……”
“说什么呢,你上午还说,我才一岁,是只雏、鸟。”少年的身形已经初见端倪,挺拔俊朗地坐在床边忍着笑道,将早上的话还给床上这只缩在被窝的“百岁玄凤”。
床上的人闻言,脸又躁起来了,但偷偷瞟了眼靠近的人神色后,也一时昏了头脑。
说、说起来,印象中,小谢好像从没这么高兴过。
他终于松了手,像是下定什么决心,掀开了已经被捏的皱巴巴的被子。
“好吧,那你轻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