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找怨心了么?怎么跑到这珠子里去了?”陈长生奇怪道。
珠子沉默了半响,开口道,“你别管。”
“这是扶桑树叶。”鬼道然道。
“你见过?”谢安宁目光直直地落在鬼道然身上。
鬼道然点点头,“我们道观里有一棵。 山海经记载,扶桑树上有金乌,是连接神、人、冥三界的大门。”
“传说再神奇也不过是一颗树,找它干嘛?”谢安宁问。
“不干嘛。”谢灼的声音从沈一尘手腕处传来,“我只是没看见这颗树,好奇。”
“……”
“你别说…”陈长生奇怪道,“我们在这里走了这么久,好像还真没看见过这个树!”
谢灼的能力自是无需多说,几人都有目共睹,他说找树一定有他的道理。于是几人开始顺着街道查找,去找那棵扶桑树。
“你是不打算出来了吗?”沈一尘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上。
珠子理直气壮地回答,“我走累了,歇一歇。”
谢安宁从方才开始,就时不时地用复杂地目光望向沈一尘和他手腕上的红珠,欲言又止。
“怎么了?”沈一尘笑着问道,“想问什么吗?”
谢安宁抿了抿唇,半响之后,她才一言难尽地问,“这珠子里是那个鬼吗?”
沈一尘,“………”几人都忘了,谢安宁看不见谢灼,更不知道谢灼跟这珠子的联系。
沈一尘没好气地笑着道,“你行行好,请显现一下真身吧,不然显得我像个中邪的傻子。”
鬼道然闻言,很直白地说了一句,“你这不就是中邪了吗?”
谢安宁闻言极其赞同地点头,头上的发簪在她的动作下不停地晃啊晃,模样看起来活像小鸡啄米。
谢灼,“……”
沉默了片刻,一道红黑色雾气从珠子里飘散出来,祖宗不情不愿地出来了。
陈不归眨巴着眼睛左右瞧了又瞧,他用双手撑大了眼睛,“现了吗?为什么我看不见?”
谢灼无语地撇了他一眼,“你能看见,我还能叫鬼?”
鬼道然见状默默地在兜里掏半天,最后拿出来两个拇指大的绿瓶子递给陈长生和谢安宁。
绿瓶里装着液体,谢安宁接过拿在手中晃了晃,“这是什么?”
“这是洞冥草做成的,取一滴抹在眼睛上就能看见他了。”鬼道然解释道。
陈长生闻言痛心疾首道,“有这种好东西,你现在才拿出来!?”
“这个很贵重的。”鬼道然说,“数量有限,非必要不用。”
陈长生,“……”
北院很大,街道纵横交错,他们转了半天,也没能找到扶桑树。
谢灼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天快黑了。”
“还剩两个地方。”沈一尘道。
两个地方分别在两个方向,一个在东南边,靠近北院门口,一个在西北边,街道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