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所有虫都坐不住了。
以前的温德夏特见一个爱一个,哪天没去找雌虫表白才叫反常,但自从这学期开学,他摇身一变成了高岭之花,漂亮了,成熟了,也沉默了。
有不少雌虫故意在他面前游来荡去,他却成了木头,一丝一毫目光都不分过去。
约翰掐手一算,没跑了,定是因为这个神秘雌虫!
他兴冲冲冒头,“大少,谁呀?”
温德夏特原本只是随口一说,没料到约翰会这样刨根问底,抬头一看,周围的虫也全部视线火热,目不转睛望着自己。
他一时间口舌卡顿,不知道这梦中情雌的位置该拿谁顶替。
突然,一副画面撞进大脑。
雌虫仰面躺着,全身濡润,眼尾湿红。抵着墙壁的指尖因忍耐而泛白,睫毛翩翩颤抖,发丝与蛹丝勾缠在一起——
哎哟,那残缺的翅翼,那上翘的尾尖,那已经死去的过往。
……哎呦。
温德夏特越想停止越是拦不住,他甚至听见了四面八方的声音:克制的呼吸,压抑的轻咛,窸窸窣窣流动的粘液,轻佻的心跳……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有些口干舌燥。
温德夏特低下头,发丝盖过晦暗不明的目光,喉咙微动,“没谁,就一个不入流的雌虫,都不认识我。”
约翰见状笑意更甚,“你这么出名,怎么可能不认识呢?欲擒故纵吧!真是个小坏雌虫,把我们夏特吊得魂不守舍的。”
温德夏特浅笑一声。
约翰眨眨眼,“真这么难接近?”
“嗯。”
可以说是生死两隔了。
约翰仿佛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用武之地,英勇一挺身:
“让我来帮你出出主意!如果你请他喝酒,他会答应吗?”
“他确实从不拒绝免费的酒水。”
“那再给他一束玫瑰呢?”
“他对花不太感冒。”
“好吧,那上床?你床上功夫怎么样?”
“看见那个墙角了吗,约翰。”
“怎么?”
“他会指着那墙角,说,''''自己去撸吧,混蛋玩意儿。''''”
“噗…哈哈哈哈!他可真有意思,有机会一定要介绍给我认识一下。”约翰轻拍温德夏特肩膀,挤眉弄眼,“放心,我不跟你抢。”
温德夏特也大方,“好啊,有机会的话一定。”
阴曹地府里扯红线呗。
温德夏特回到宿舍,第一件事就是把A.L.放出来,二郎腿一翘,冷脸发问:
“你可没跟我说鞘片跟受孕有关系。”
“这不是常识吗?我以为你知道呢。”A.L.一愣,反应过来,“等等,所以这些日子你都散着精神力?就像在大街上喊''''嘿!这儿有个相当牛逼的雄虫!谁要来一炮''''一样?”
“…那倒也没有,我把精神力控制得很好,没有一丝外泄。”
“那不就得了!”
A.L.重新放松下来,声调时轻时高,“鞘片本来是会在性成熟后自然脱落的,但大部分雄虫那时候都没玩够,会去做加固手术,等到想要生育了再把加固器取掉。你当时一气儿把加固器和鞘片都拔出来了,所以才血流不止。不过放心,你要是想放开了玩,大可以把鞘片再安回去,反正精神力的精进不会造假,现在安回去了精神力也不会倒退。”
温德夏特自始至终都气定神闲,“算了,也没那个必要。”
“我就知道你是性冷淡。”
A.L.翘脚脚,似乎已经习以为常,“诶,小温,随便放个雄雄片给我看,你自习吧。”
温德夏特弯腰,从橱柜里掏出一些金属器件,塞进包里,“今天没时间,待会儿莱利要过来,至于我——我给他开完门就要走了。”
A.L.凑近去瞧,“他来干嘛?你去干嘛?”
“他来借一下厨房,做烘焙课期中作业。”温德夏特把拉链拉好,“我的事你不用知道。”
“切,好冷漠。肯定跟你带回来的那些破铁片有关……怎么着,辅修机械师去了?”
温德夏特故作夸张,“哇,被你说中了。”
A.L.比出个中指,“死装。”
温德夏特按下开关,“再见。”
送走A.L.之后,温德夏特赤脚蜷在门厅,眯着眼睛研究图纸。
他清楚贾斯帕不是什么善茬,能一上来就把他扔到龙级去,是何居心不必多说。
加上贾斯帕总是喜欢私自给机甲动手脚,收费也不便宜,这一点让温德夏特难以容忍,决心把机甲改装大权揽到自己手上。
独立的配件虽然谈不上多便宜,但跟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