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18
出一口气,犹豫片刻,换上一身紧身无袖背心,套着皮衣骑上摩托,惴惴不安奔赴楼底。

    弯月下,雄虫乖巧站在门口,双手捧着捂在嘴前,呼呼吹热气。

    车灯一照,小脸白得反光,鼻尖耳尖冻得红艳艳,精灵一样,比月亮还澄澈皎洁。

    温德夏特眯着眼,目光从机车移到阿舍尔身上,一咧嘴。

    哦,我亲爱的三百二十万。

    阿舍尔看呆了,整栋宿舍楼仿佛都沦为了一副泛着珠光波点的巨大的画作。

    阿舍尔只觉得一道火辣目光灼烧着自己,要是往日,他一定会想逃,可如今竟有些沾沾自喜。

    阿舍尔胸脯一挺,若无其事地拍了拍后座,“过来,上车。”

    温德夏特唇角勾起,长腿一跨,“换衣服了?”

    “嗯。”阿舍尔摆着酷劲儿,不苟言笑,“别多想,不是为了你,是待会儿打起来会出汗,穿清凉点舒服。”

    “冤枉啊,我明明什么都没说。”

    温德夏特无辜,食指和中指一夹,坏心眼晃了晃阿舍尔胸前的银色项链,“这也是为了打起来舒服?负责平衡?”

    温德夏特说话的时候,热气直接喷洒在阿舍尔后颈,痒痒的,烫烫的,惹得他一个瑟缩。阿舍尔头一低,手一拧,炸毛开车不说话了。

    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掺杂着后方低沉沉的笑,腰间盘着微凉的臂弯,肌肤相接处却炙热。

    阿舍尔手心全是汗,肌肉比在赛场上还要紧绷。一扭油门,速度提高,腰上虚浮的触觉有了实感;再一扭,机车快上加快,腰间被搂得更紧。

    哪怕现在是在狂风中,砰砰的心跳声也异常明显,他…他有点搞不懂自己。

    机车一摆尾,“呲啦”一声响,潇洒停在酒吧旁边。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的迷醉味道,霓虹灯招牌光影交错,映得脸一半蓝一半粉。

    “到了,下车。”阿舍尔心情复杂,车也不锁了,闷头带路。

    “呜呼——爽噢!”温德夏特翻身下去,用手捋了把被风冲乱的头发,快步追上死命往前赶的阿舍尔,拍他肩膀,“嘿,别生气嘛。”

    “生气?我哪敢?”阿舍尔落座高脚凳,给酒保使了个眼色,酒保取冰调酒一气呵成,显然对这位熟客的口味了如指掌。

    阿舍尔自始没再敢跟温德夏特对视,一个劲儿盯着酒水单,敲击两下,“你要点什么?”

    温德夏特摆手,“还在恢复期,戒酒。”

    阿舍尔这才瞥他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行。”

    酒保把调好的蓝色酒液推到桌沿,阿舍尔捏着杯口刚抬手,还没怼到唇边,又听见温德夏特说:

    “你也少喝,待会儿上场又不是去打醉拳的。”

    “噢。”

    阿舍尔手臂顿在空中,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他僵硬转动脖子,目光锁定一个熟悉面孔,高声呼唤:

    “王八蛋,对,就是你!过来,我请你喝一杯。”

    那壮硕雌虫明显是阿舍尔的老朋友,从他们刚进门就一直盯着这边,如今听到阿舍尔叫自己,嘿嘿一乐,挽起袖口打趣;

    “今天我算是开了眼了,第一次见有神通能治你小子!”

    阿舍尔抬肘一撞,“多什么嘴,你他*爱喝不喝。”

    阿舍尔刚要撤手,就被雌虫朋友一把抓住,“喝!白得的酒,哪有不喝的道理?”

    阿舍尔懒得多搭理,一个白眼把酒杯递过去,侧身对温德夏特说:

    “你在这儿呆着别乱跑,我去给你开开路,要不了两分钟就回来。”

    温德夏特一点头,阿舍尔转身就走。

    那雌虫嘴一叼一仰,给温德夏特抛个媚眼,也转身跟上,酒入舌出,“诶,阿舍尔,你跟那个小帅哥是什么关系啊?改天一起去吃顿饭呗,我请客。”

    “他?”阿舍尔漫不经心,“温德夏特。”

    “你快别说笑了,我认真的。”那雌虫捂住心口,“他真漂亮,我好像一见钟情了。”

    阿舍尔扯着嘴冷笑,上下扫视自己的朋友。

    雌虫对这看弱智一样的表情再熟悉不过,瞪大双眼,“你认真的?”

    “真假?!温德夏特?!!”

    “你小点声。”

    阿舍尔一脚踹开厕所的门,气势昂扬,“尿尿的都擦干净冲下去,拉屎的现在夹断憋住,喝吐了的抠嗓子赶紧吐。酒吧前台报我阿舍尔的名字,一虫一杯龙舌兰。”

    此话一出,厕所里场面火热。

    阿舍尔颇为满意,侧头看了眼还在出神的雌虫朋友,一拳把他揍回神,“你在这儿堵着,看好场子,别让其他虫进来。”

    雌虫反应过来,“你要带温德夏特进去?他再怎么说也是雄虫阁下!”

    阿舍尔微微张口,佯装惊讶,露出一副矫揉造作的作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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