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敢反抗她和刘鹏鹏。
看刘鹏鹏痛得脸色惨白,她也匆匆跑去帮忙。
最后宁蓝被一脚踢开,痛得浑身发木,堪堪松开嘴。
刘思思和王建州一人一边扶着刘鹏鹏,无暇顾及他。
宁蓝于是得空摇摇晃晃爬起来,眼眸仍旧烧着火一样,重复:“就是我的,我的。”
他一如既往,死死盯着王建州,视线一动不动、眼睛一眨不眨。
王建州被他看得发怵:“妈的,你看什么,你要反了天——”
王建州扬起手臂想冲来令宁蓝住嘴收眼,话音却和脚步一同戛然而止。
因为小卖部外边儿走进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一名断眉、扎耳钉、一身皮面黑衣服的少年。
看起来就浑不讲理,乖张得很。
庄非衍第一次过来,环视四周,目光落在那头玩偶熊上,定了定,又一一掠过王建州、刘思思,以及刘鹏鹏。
他审视货物一般的眼神在这三个人身上上下扫了扫。
而后,庄非衍在一地狼藉的小卖部里,准确把宁蓝拎了起来。
“我说你怎么拿个东西半天不回来,饭都冷了。”
庄非衍指尖擦到宁蓝在地上擦伤的脸,宁蓝疼得抽了口气,委屈屈埋下头。
因而庄非衍发现那不是灰,而是一道伤口。
“……”他眸色冷了冷,气压极低地呵出一声气,像是随时会发难,看向王建州。